赵经理只好在后面长大了嘴巴,“啊”了一声,然后很失望的对着沙发上的一排小姐挥了挥手,这个楚东壁做事就是这样,他决定的事情可以随时改变主意,总之得让他随心所欲。
沈由欣当然没有想到会在这裏遇见楚东壁,所以她怕一会儿出来找上了自己,所以她跟男友柳沐年匆匆说了两句,以母亲的事情率先离开了,当然楚东壁出来的时候,沈由欣依旧早消失在了吧臺。
楚东壁正要往吧臺前走着,忽然看见柳沐年的身边已经没有那白色的身影了,他的眉头忽然凝蹙在一起,心想她还是真的就将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了,这么快就躲开了他。
楚东壁心理面忽然就是一阵不满,他看着吧臺前,柳沐年根本面前的女人调侃的样子,心想那小子艷福还不潜,自己的身边有那么好的女人,现在又在这裏勾三搭四。
楚东壁走到吧臺面前,他看着柳沐年,他的身前没有沈由欣的身影。
柳沐年看着眼前的稀客,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他认得这位人物,经理以前告诉过他,这是京城的圈内有名的四大公子之一,楚家的二少爷。所以他看见楚东壁往吧臺前一站,立刻讨好着叫道:“楚少。”
“我的鸡尾酒呢?”楚东壁其实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假装问着自己点得酒。
柳沐年嘿嘿的笑着道:“马上就好。”
楚东壁看柳沐年一下在他面前正经了不少,他勾勒着唇角,然后故意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
柳沐年总以为这些公子哥是来玩女人的,所以他为了符合他们也露出了他的本性,说道:“没错。”
“那她人呢?”
“刚刚离开,说她的母亲又不好了一样,我他妈最烦她这一套了,每次来了无非就是想监视我,看看我有没有拈花惹草,虽然口上说的是在帮我忙,你看,她不是这么快就走了么!她这种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口上说着自己是在关心你理解你,可是心眼就跟芝麻一样大小。”楚东壁看着柳沐年那不屑的腔调,他忽然勾着嘴笑了,问道:“那你小子这么烦她,怎么就不把她给甩了呢?”“甩?”柳沐年冷笑了一下,然后又是自嘲的语气,小声对着楚东壁说道:“楚少不是怕你笑话,我跟她耍了三年的朋友,就连牵手都是一件费力气的事情,她的初吻我都还没有夺到手呢,我自认为给她做的不少,要是这样甩了她是便宜了她,等我……”柳沐年说道这裏自然是坏笑,他看了一眼楚东壁。
所以话到了这裏也就用不着说了,是男人的都明白,楚东壁忽然指着柳沐年说道:“你小子,亏你还是个爷们……”
柳沐年也在那裏笑着,“楚少笑话了,等我跟她上了床以后自然将这种女人扔得远远的,谁想要要去,反正我跟她是过够了,隔三差五就来找我借钱,说给她家那个母亲看病,她就是一个拖油瓶。”楚东壁看到他说道这裏,这个时候鸡尾酒也就好了,他看着眼前的这杯酒,忽然笑得别样深邃,仿佛高深莫测一样。
他没有喝,忽然就转身离开了,根本就不顾得身后柳沐年那好奇的表情,他走出了x然后回到宾利车上。
邹忌夫就坐在前面,他转过头来忽然正看见,楚东壁将手指放在自己的薄唇上面,嘴角上是似笑非笑,邹忌夫一看邪了门,楚东壁刚刚进去还是一年疾恶如仇的样子呢,现在居然笑了起来,他问道:“楚少,这是被人吻了么?这么高兴。”
楚东壁看着邹忌夫一脸好奇的样子,他忽然放下了手,将浓眉一提,说道:“多管闲事!”
邹忌夫嘿嘿的笑着,看着楚东壁不屑的样子,他转过头了去。而楚东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因为他听见柳沐年那句话,他想起自己吻过她的那张嘴唇,那居然是她的初吻。
想着,他的心便立刻像猫在抓一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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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沈由欣依旧给母亲做了饭,然后再到酒吧裏面去给柳沐年帮着做一些事情,她出门提着袋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楚东壁那个家伙,所以今天她只盼着再也不要遇见他,不然她又不能陪着柳沐年了,也不能放他分担些一些活。
她正想着,走出了院落的大门,忽然就见宾利车停在门前的大树下面,她站在门口楞在了那裏,提着袋子,楞在那裏,只见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霸道的停在本来就不宽的小巷上,眼前是楚东壁的侍从官邹忌夫站在那裏,他一身空军军装在身,显得冷峻而严肃,但是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忽然就笑了,说道:“沈小姐,请上车。”
沈由欣看着他忽然露出来的笑容,她的心中一寒,瞪着眼睛问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邹忌夫走到她的面前保持笑容,小声道:“这话沈小姐应该去问楚少啊,他就在车上。”
沈由欣将袋子捏的紧紧的,固执道:“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