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看着他,然后将手松开,那被撕烂的衣服,立刻像水一样从她身上倾泻落下,露出她黑色的兰缪,包裹着她白皙的丰盈,可是上面却有了新的淤青。
陆北郡的嘴角微微一扯,眸子一紧,便更加深邃敏锐,他说道:“宪西有套规定你比我清楚,是服务生就得跪着倒酒,你就那样跪着过来吧,我这裏有两瓶红酒。”
唐南音听从他的吩咐,她就那样跪着过来,在他的对面停下,看着茶几上的两瓶红酒,她以前也算是名门闺秀,认识这两种名贵的红酒,一个是葡萄牙的波特,一个是西班牙的雪莉。
唐南音先拿起波特酒,准备往高脚酒杯裏倒,就听见陆北郡的声音,“这两瓶酒其中一瓶是被加药了的,你就一样倒一杯就是。”她的手一颤,继续不露声色地倒着另一瓶雪莉酒。
倒好了,她收回手,规矩地跪在他的面前。
“我父亲死于中毒,后来我查出那种毒素是在一种酒裏面,而那些酒全是你父亲送的,他知道我父亲只喜欢喝波特和雪莉,所以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你的面前两杯酒有一瓶是你父亲送来的,你看着选,选好了就喝下去。”
唐南音骤然抬眼,看着陆北郡嘴角噙着得意的笑,他好像很满意这个游戏的方式,可是有一瓶酒是有毒的……陆北郡看着她惊恐的眼神,越来越显得得意,原来他就是这样想置她于死地。
不过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再受他的折磨,她还是依旧挑了最开先的波特,说道:“我知道你把你对我父亲的仇恨,寄托在我的身上,你想为你父亲报仇,你想让我死,可以,但是我的母亲希望你最终能放了她,这也不枉我此行的目的。”
说完她耿直地将面前的那杯酒咽进了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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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你在酒裏加了什么?
由于喝得很快,唐南音咳嗽了一下,擦干嘴角的酒渍。
陆北郡看着唐南音一连串迅速的动作,他的目光轻挑,仿佛看着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他问,“你就不怕裏面没药吗?”
唐南音不回答他的话,反而无奈笑了一声,反问他,“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来来回回的折磨我,不就是让我离死亡越来越近吗?”
陆北郡听见她的话笑了,他端起茶几上面的那杯雪莉,慢慢地在面前摇着,说道:“你说错了,我不会让你死……”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刚刚喝的是没毒那瓶?你到底想怎样啊?”唐南音很无奈地看着他。
“我想和你玩另外一个游戏。”陆北郡悠悠说道,註视着她的目光深浅不明。
“你要玩什么?”
“你很急吗?”
她不急,而是她看着他的目光和别有深意的笑,有点心虚,“陆北郡,你想怎样尽管来就是,只要你肯放了我的母亲。”
陆北郡抿着唇不说话,他闻了闻雪莉醉人的馨香,深邃黑暗的目光不听在她身上来回游离,陆北郡看着她又一边品着酒,唐南音将这一幕看在眼裏,她顿时明白,原来两种酒裏面都没有毒。
看着陆北郡一点点品完半杯的雪莉,时间也过去了不少,唐南音跪在在地上双腿有些发麻,忽然觉得心裏一阵燥热,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碎的汗珠,脸颊开始发烫。
这房间裏本就开了冷气,为什么她会突然间好热,她不明思议地四下张望着,然后在看着陆北郡,他还是那样看着自己,并说道:“药效终于发作了,”
她猛地一惊,“你给我吃了什么?!你在酒裏加了什么?!”
“一点催情的东西而已。”
“啊……”唐南音暗然一惊,她不能一直此时自己有多的燥热,她大声地对他吼道:“你卑鄙!你无耻!”
陆北郡冷笑,反倒比她冷静许多,“你不是今天晚上你做什么都可以吗?难道你想反悔?”
唐南音怔住,她刚刚确实那样说过,她闭上眼睛,狠狠地忍受着,额头上的汗珠一粒粒冒出,一种的奇异的感觉从下身满满冉升而起,她的眼睛裏带着一种惊慌和迷糊的光彩,裏面布满了氤氲。
陆北郡看着药效越来越起作用,看着她凝蹙眉头在极力忍受的样子,他达到了今晚的目的,他开始诱惑她,“想要冰水吗?”
唐南音本以为可以无视陆北郡的话,可是“冰水”两个字深深映入她的神经中枢裏,她实在忍不了,软绵的声音祈求道:“要……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