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区,而是……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唐南音瞪着眼睛,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顾一同又补充了有一句,“你还是好好去求求中校吧。”
**
唐南音走出候客室,原来天已经黑了,一轮皎月挂在漆黑的夜空上,照亮了林荫道上的水泥路,唐南音走在上面,她一身白色雪纺纱裙轻轻摇曳,真是飘飘欲仙的感觉,可是一个人的背影又有些凄凉和孤独。
陆北郡站在阳臺上,将这一幅画面融入到眼裏,他的表情冷淡,深邃的目光和夜一样的黑,看不出什么变化,仿佛低下行走的人跟他根本就无关紧要,她看起来再怎么可怜就觉得无所谓。
“看来中校,是真的不打算见唐小姐了。”顾一同在一旁试探性地说道,他也看看唐南音的身影终于被梧桐树完全掩盖。
陆北郡斜斜地瞥了他一眼,轻起薄唇,“谁说我不见她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中校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继续捂脸求收藏~求咖啡~求骚扰~129144634我等你来骚扰哟亲~
21
陆少,求求你!
部队地处在半山腰上,这裏绿树参天而立,她就站在树下,等着陆北郡出来。
夕阳已有一半落在山间,慢慢地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照映在天边,办公室裏的陆北郡问道:“她还没走?”
“对。”顾一同答道:“估计是不等到您,誓不罢休了,参谋长您看,要不……。”顾一同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见陆北郡冷冷的一句,“你去叫郭伟逸把车开来,我要回花汀州了。”
军用的吉普车自部队的大门缓缓驶出来,门口的哨兵站直敬礼,唐南音看见了赶紧从大树下走到了水泥路边上,她伸出双手,整个人成了一个“大”字。
吉普车缓缓停在她的脚下,前面的副驾驶上下来了陆北郡的侍从顾一同,他看了一眼唐南音,然后径直伸手将后面的车门打开。
唐南音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她内心高兴地绕过车头,她知道陆北郡终于肯见她了。
她坐上车,映入眼帘的果然就是陆北郡那张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如刀削般生硬立体,他目视前方并没有看唐南音,夕阳透过玻璃将最后的余辉镀在了他的脸上,却显得格外冰凉,将车子内的气氛都烘托的有些森森凉意。
唐南音认认真真说道:“陆少,我错了,求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肯放了我的母亲,我什么事都做,啊?行吗?求求您啦……”
陆北郡听见唐南音沙哑的声音夹着哀怨,他转过头看着她毕恭毕敬,眼眸裏流露的全是祈求的目光,陆北郡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动作虽缓慢,却格外有力,捏的唐南音却也不敢脚疼,她依旧忍着说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次吧,啊?”
陆北郡轻起薄唇,终于要说话了,却是极冷地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不但不珍惜,还……”陆北郡忽然说不出口来了,他看着此时柔弱的她,眼眶内全是氤氲的泪水,真的怀疑她的可怜是不是装出来的,她敢咬着他的命根子,而且还出了血,现在却在她的面前哭得跟个什么似的。
陆北郡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讥诮道:“你不觉得你现在后悔晚了吗?你就非要尝试到我的厉害你才知道后悔?”
“不是的,不是的……”唐南音摇着头,看着陆北郡阴沈的面孔如此绝情她真的好害怕他不原谅自己。
“那是什么?”
“是我……是我错了!我求求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唐南音在他面前依旧将自己的地位拉到最底层了,她身子跪在了车上,但是看着陆北郡的颜色似乎还是不满的样子,他故意刁难她,“那我马上要你从车上跳下去,你也跳?”
这句话让唐南音惊了一跳,她看着陆北郡,不屑地冷笑,“我就知道你不会跳,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而已。”
唐南音的目光凄迷,嘴角紧紧抿着,看起来很倔强的样子,她转过身就去抓住把手开车门,车门刚刚被她推开,陆北郡猛地就将她拽了回来,车门犹豫她手上的关心“砰”地一声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