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节
,斜斜歪歪得撞在了装饰品上,还好东西和人都没有事,她退了回来,手摸着被撞疼的地方,不能明白的目光看着陆北郡,道:“你干什么?陆北郡,你疯了?”
“你应该清楚,我在干什么。”陆北郡道,他站在那裏看着唐南音,一脸冷的如同三九寒冰。
唐南音真的怀疑他是在赵思婷那裏带回来的气,现在想要撒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两首拉紧了自己的衣领,用一种小鹿加愤怒的目光看着陆北郡,道:“你休想在赵思婷那裏找来的气,发在我的身上。”
陆北郡不屑得嗤笑,看着唐南音,道:“你不就是我拿来洩气的吗?难道你忘了?”他说着一步步靠近她,嘴角上是肆意的邪笑,他一边过来一边解着军装上的纽扣,然后扯领带……
唐南音战战兢兢地还想跑,每一个眼神,每一秒都防备着陆北郡。陆北郡上前一步,她就跑得老远,忽然他笑了,看着唐南音,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他道:“唐南音你这是在耍猴戏呢?”
她瞪着他不说话,陆北郡将脱了的军装一下子扔到衣架上挂
着,他转过头来,目光黯然了一些,道:“去洗澡,我没打么多精力跟你折腾,今天晚上我需要安静的服务。”
他说的那样理智气壮,语气上还有那么多不甘耐烦,唐南音站在那裏看着他继续脱着上身的衬衣,一颗颗的将纽扣解开,她心裏的那个火啊,他究竟把她当没当人啊?还是当成了妓女,她就是专门给他服务的吗?
陆北郡将纽扣解完了,转过身来还发现唐南音站在那裏,双拳紧握,他好奇的目光一挑,问道:“怎么?脚黏在地板上了?还是现在就现在就想做?那好我这就过来。”他一边说,一下子将身上的衬衣脱掉,走过来。
唐南音一边跑,躲开他,一边叫了一句,“流氓。”然后她就冲进了浴室。
关上门,她放了水,沐浴花洒上面喷出来的水打在地砖上哗哗作响,唐南音靠在门上,紧张的心从刚刚但现在都未有平息过。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陆北郡只要想要她,她都不能躲过去,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对这一切只能承受,还有忍受。
那么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呢?一辈子吗?这样低如蝼蚁的日子能让她撑下去一辈子吗?
她将脸扬在花洒下面,所有的水打在她的脸上,她的呼吸急促,但是她希望能够通过这些将自己清晰干凈,而她能够从中清醒过来,她清醒了说不定就能够想到逃离的方法了。
可是她非但没有做到那样反将自己折腾得溺水,呼吸急促时一口水被灌倒了喉咙卡在那裏,她猛烈地咳嗽去来,一手不停得拍着自己的后背,整个眼眶的泪水就这样溢流出来,然后混合着脸上的水珠。
她真的没有想到什么可以逃的办法,母亲还在医院治疗需要巨额的手术费,而给手术费的人是陆北郡,并且通过上次她逃跑的教训,他还专门安排了人在那裏坚守,想逃那是插翅难逃。
现在她期待的就是母亲能平安度过那个治疗期……
洗完了,唐南音从裏面出来,她看见陆北郡就坐在外面抽烟,看她出来以后,他刚好也快抽完整根了,他表情在灯光下显得黯然,好像一副心事沈沈的样子,他只对她瞟了一眼,然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唐南音看见他这般冰山一样的模样,那眸子犹如一把冒着寒光的利刃,她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紧紧地握着胸前的浴袍挡住胸口,却只见陆北郡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只冷冷说了一句,“去床上躺好。”
他的话那样冷,那样的沈,仿佛三九寒冰一样,她从心到身子外都似被冰沁了一下,深深地打了个冷战,然后等陆北郡将浴室的门关上的时候,那声响让她从冷战中反应过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浴室的门,真恨不得他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可是,幻想终归幻想,她每一次都那样想过之后,陆北郡还是生龙活虎地出来了。
唐南音躺在了白色被单的大床上,大床生跟陆北郡一样有着一股独到的清香味,她躺在上面,眼睛睁得鼓鼓的,看着金色花纹的墻纸,似乎想了许多,却什么也没想一样,她想到了爸爸还是公司老板的时候,她就像一个公主被捧在手上……
现在呢,用古时候的一句话说,现在的自己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以往的那些繁华已经落幕,留下的只有遗憾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