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敢和你说,
仅有辆进城的公车,
还没有咖啡馆和奢侈品商店,
晴朗蓝天下,昂头的笑脸,爱恨简单。”
张恒的声线不错,再加上这首歌大家都没听过,想跟唱也唱不了啊。大家都愣愣地看着张恒,一时之间整个班里就只有张恒的歌声。
“钟声敲响了日落,
柏油路跃过山坡,
一直通向北方的,
是我们想象,长大后也未曾经过,
爬满青藤的房子,
屋檐下的邻居在黄昏中飞驰,
秋天的时候,柿子树一熟,
够我们吃很久,
收音机靠坐在床头,
贪玩的少年抱着漫画书不放手,
陪我入睡的,
是月亮的忧愁,
和装满幻梦的枕头,
沾满口水的枕头。”
听到最后,林薇薇低下头,脸蛋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红了起来。
一曲唱罢,班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张恒的歌声征服了大家。一些胆大的女生,更是对张恒抛起媚眼,纷纷索要张恒的联系方式。
往日里低调的张恒,在高考前最后一天发光发亮。让一众女生心下叹息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张恒的特别呢?
张恒回到座位上,颇为自得的问,“怎样我唱的不错吧?”
林薇薇俏脸微红地看着张恒,“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少年锦时。”张恒答道。
细细嚼着这几个字,林薇薇记在心头,好奇问道,“我怎么没听过这歌?谁唱的啊?”
这2014年的歌,你听过才是怪呢。张恒随口瞎掰道,“我自创的,自己编曲,自己唱歌。”
张恒说完,就准备接受林薇薇的白眼,可没想到,林薇薇只是哦了一声,站起身准备回自己座位,忽然又转头道,“下午你送我回家。”
看着林薇薇离开,张恒晒笑一声,暗想这小妮子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心头莫名的有点期待。
欧阳复对张恒是佩服得不行,玩游戏厉害,泡妞厉害,唱歌还这么厉害!想到这,哭得更凶了。
下课铃声响起,与往日不同的是,同学们大多没走,最后一天,谁都不想这么快离开。
张恒没有太大的情绪,来到林薇薇旁边说走吧,林薇薇才收拾着书包,跟在张恒后面走出教室。
两人并肩而行走在操场上,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空灰灰的,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窒息感就如林薇薇此刻的心情一样。但也不大是张恒的缘由,也因为明天的高考。
她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也许会在某个时光里想起现在,想起十八岁诗一样的年纪,想起站在我身旁的你。林薇薇暗暗想着,对张恒道了一句大学见,然后先一步走上公车。
第二天高考的时候,羯羊发生了一件大事,刚建起没多久的嘉禾大厦倒了,本是要规划成一条商业街最为显著的大厦,才建了一半就倒了下去!有多少人会受到波及,张恒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的老爸的机会来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就连高考都要给盖过去。当天下午回到家里,张富贵与好友范平就坐在客厅里,说着这个事情。
见张恒回来,张富康停下话题,对张恒问道,“考试考的怎么样?”
“还不错。”张恒笑了笑,对范平喊了声叔,不假思索地道,“好好的嘉禾大厦怎么就倒了呢?”
“可不是嘛,要我说,那段常仁说的也不错,过几天要重新招标,我们也可以去试试。”范平接过话茬就道。
张富康自然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叹气道:“咱们的实力不够啊,又没什么背景。”
“怎么不够了?你忘记那天段常仁的表情了。现在见着你就跟见到亲爹似的,要我说啊,就你的背景最深,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范平拍着桌子,对之前的事情,张恒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也不点破,他道,“我班里的同学的爸爸有点关系,知道这一次要大量启用私企,为的就是杜绝中饱私囊。咱们也可以去试试。”
“你同学真这么说?”张富康听得有些意动。
张恒说的自然是假的,只不过他知道一些事情,市长钱致远会亲自到场,到时他故意在钱致远面前露露脸,顺带说一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说其他的,一些份额他自然是会给的。
不过张恒也知道,若是给张富康拉来一些工程,自己与钱致远的关系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毕竟人家一个市长,怎么也不可能给一个高中生牵着鼻子走。
别惹得钱致远气急,一巴掌将张富康的工程队拍死,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那我们用什么名义参加投标?”
范平认真想了想,将张恒跟他爸的名字各抽一个字出来,拍板道,“就以‘恒富建筑公司’的名字!”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名字会在若干年后响彻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