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个人。”
“是不喜欢。”
没过一会儿,谷开云过来了。
谷开云的嘴巴一向很严,他是少见的正人君子,君子有所言有所不言。
“你跟我说说,拐走四哥的是谁?”
“少管别人的私事。”
他看了眼温长龄,示意她跟上。
蒋尤尤看不清,醉眼朦胧地眯着看:“你是谁?”
蒋尤尤作为寿星公,被她爸领着敬了一圈的酒,主打的就是一个广撒网,宁错不漏。她爸的意思是:这一池子的金龟婿,总能钓上来一个。
谁在叫她,她撑大眼睛看过去。
“不告诉你。”
谷易欢是和关思行一起来的,晚到了半个小时。迟到的原因是谷易欢非要开底盘很低的那辆车,结果他车技不行,半道上刮了车漆,不肯再开,又要回去换车。
谷开云的车在一众五花八门的豪车里异常的低调,内饰是纯黑色真皮,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两人磁场不合。
“蒋尤尤。”
老古板长了一张清俊的脸,气度仪态都好,搁那坐着就是一幅清风朗月的画。
关思行站在原地,目光环视一圈,在找人。
“让他电话联系我。”谢商找到车,停得有点远,“我先走了。”
“哥。”谷易欢过去,“四哥呢?”
棕榈树旁站着一个人。
但他们又都和谢商交好。
谷开云和谷易欢性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大不相同。谷易欢是总也长不大的毛孩子,谷开云是十八岁就活得像八十岁的老古板。
关思行给他摆了一路的冷脸。
“他跟一个姑娘走了。”
她喝醉了,搁这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完,她把高跟鞋蹬掉,踩在花园椅上,用双手抱住腿,仰起头,不知道是在看路灯还是在看月光。
关思行坐到椅子的另一头:“你还没有跟我喝酒。”
谷易欢:书呆子
关思行: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