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对日向稻叶发火,准确说是不敢对着日向稻叶手里两米长的锋利水刀发火,最后只能把毛头对准达纳兹大叔。
“你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谎报任务信息?”镇长一脸气急败坏的对着达纳兹质问道。
直到这时达纳兹这才终于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理由。
“我……我当时就觉得只要先能把一队木叶忍者骗过来不就行了吗,大不了中途再买卖惨,忽悠忽悠,哪知道……就栽了。”
这想法还真是跟原著无比对应。
所以说到底他完全就没有考虑过自己这么做会给接任务忍者带来多大的风险。
在屋外听到这样的坦白,日向稻叶轻蔑的一笑,愈发觉得这人活该。
“你啊你!达纳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是把我们全镇人都害惨了啊!我们不是筹了钱给你带去木叶了吗?”
“我……”
“你什么你!快说,钱都去哪儿了啊?”
“我这不是在木叶待了几天吗?就先拿来买酒了……”
“达纳兹,你真是个混蛋!!”
屋里的吵闹都与日向稻叶无关,他虽然听见了,但并不打算参与。
未来建桥的工人工资他还是会正常发的,需要还债的只有达纳兹一人,这点他并不打算搞扩大化。
只是这座桥未来百年的产权注定是要归于木叶了,这点没得商量!
最终在达纳兹亲自签名的协议外加两米长水刀的共同“劝诫”下,镇上的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