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森问不出来什么,看她情绪正激动,只好哄着青诺先离开,把青诺带去了熟人的宾馆给青诺开了间房,然后就离开了。
次日清晨,青诺揉着疼痛的脑袋醒来,楞了一会后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一股酒馊味,自己也嫌弃得皱了皱眉头。
观察四周后,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
‘姑娘,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想说,首先,作为女孩子,大晚上一个人在公园喝酒,很危险;其次,我们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我们不是人民币,只能自己爱自己,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又如何要求别人来爱你;最后,做好自己就是向那些看不上你的人的最好的证明方式。加油!”
青诺到凳子上有一件衣服,她过去拿起来看了一下,是青垚三中的校服,摸了一下,发现校服裏有一个学生证,周霖森,初三,青垚三中的校草兼学霸。
收拾好退房,青诺正想着要怎么把衣服还回去时,就看到马路对面周霖森走过来了,青诺忙给前臺服务员说清楚情况然后就出去了,在门口拐角那裏,看到前臺把衣服还给了周霖森。
青诺摸着兜裏的纸条往家走去。
回到家,青妈没有问她为什么夜不归宿,“一天到晚尽出去鬼混,家裏都忙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出份力。”
回想其昨晚的谈话,青诺顺口来了一句,“这不正和您意。”
“养个姑娘,说都不能说,长本事了。”
“是啊,养个儿子就能说了,您舍得说吗?”青诺瞅了一眼就上楼去了。
青爸则说,“姑娘家大晚上的别在外面瞎逛,早点回家,爸担心你。”
青诺回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跟开了闸一样止不住往下流。
青春期的悸动来得很突然却又很合情理。
青诺起来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盒子裏放了一本笔记本,是陪伴青诺的最好伴侣,小锁打开,本子下面,是那张纸条,放在手心‘爱自己,做自己’,放回原位,青诺进入了梦乡。
莫娴醒来在床上放空了好一会儿,看了眼闹钟后爬起来,洗漱完毕,头发没扎,白体恤搭配五分黄色的裤裙,背一个黄色小书包。
看了下时间,距离九点还有早,莫娴戴上耳机出门了,想着去找青诺吃个早点。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一阵急促又刺耳的闹铃响了,青诺一下子就从被窝裏起来了,被吓的。
一看闹钟,七点半了,起来洗漱了一下,青妈做好了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