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拍着脑袋直呼:“对啊!我一直跟在怀民哥左右,只记得你们当初在乐阳府除了那次并没有多余交集,瞧我这脑子!”
“这么说:怀民哥并不是负心汉咯!太好了,这下我看翠珠那丫头还敢在我面前碎碎叨叨!”
赵怀民抬脚就要进屋,又被圆子拉住了,他拍着心口后怕道:“怀民哥,你还是好好和嫂子解释解释”
“晌午少夫人开门将人刚迎进门,蝶儿姑娘就吐血晕过去了,少夫人当时好像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床榻上盯着她许久,随后找了大夫检查她的伤势,这才惊觉:她身上大伤小伤不断,现在昏迷不醒!”
圆子说了那么多,重点好像再后面,他环顾左右,凑到赵怀民耳边低低道:“大夫说:她身上的伤口多为刀剑伤口,让咱们小心些”
言外之意:此人经历肯定非同一般,很有可能招惹是非。
这话一出,赵怀民只是拢了拢披风,淡淡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对了,这些日子天冷,记得加衣”
圆子望着他塞的银子,上面还遗留着余温,红了眼眶,呢喃了一句:“明明自己身体最差,还总是操心别人,真是……”
前脚刚踏进内院,就遇到了从裏头出来的许春风。
赵怀民问候道:“请兄长安”
“兄长吃过了?”
许春风听着他的话,本能地摸了摸佩刀,骤然摸空,在裤子上搓了搓,好像再弹身上的寒气,问道:“怀民回来了”
“我、我吃过了”
“家裏多了个人,你嫂子叫我过来看看”
他讪笑着解释,脚步较快匆匆又匆匆,颇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赵怀民回头看向自乱阵脚的男人,见他手背于身后,手裏有锯齿,刀子心裏顿生疑惑。
“姑爷?”“姑爷回来了”
翠珠这丫头嗓门贼大,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一旁的青竹啪一下断裂。
赵怀民:“……”
“咳咳”“咳咳”他咳嗽几声算是掩饰了尴尬气氛。
少年拾臺阶而上,抬眸就对上水雾朦胧的眸子,是娇妻款款来了。
许画棠唇角带笑,小跑依了过来:“夫君回来了”
撒娇的口吻让少年心情不错。
赵怀民伸出手,叮咛着:“地滑,小心些”
少女依偎在丈夫怀裏,将府裏发生的事如是道来。
赵怀民一直看着她,时而询问一两句。
许画棠:“蝶儿姑娘现在还没醒过来,大夫说:她的伤势很重,近些日子需要好好将养!”
赵怀民顺势问了一下:“府裏的事情交给圆子就行,你要是无聊了可以出去走走”
表示他对其他女人并不上心。
许画棠莞尔一笑:“那怎么行?那么多人看见蝶儿姑娘进了许家的门,要是被有心人攻讦咱们残害良民怎么办?”
许画棠一席话使得少年脑子闪过什么东西。
他骤然停下来,望着妻子,面色突变。
“你说得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他太大意了。
少年将人送到门口,转身就要走,却被妻子叫住:“披风!”
“咱们说好了的,生活上的事情我说了算,还算数嘛?”
赵怀民点点头,应道:“算”
只一个字,一个眼神,许画棠明白了他的心意,便放人走了。
翠珠将主子落寞又担忧的样子靠在眼裏,她心裏很不是滋味,担忧道:“小姐,你说蝶儿姑娘到底与姑爷有没有牵扯?”
她们亲眼目睹了蝶儿姑娘随身携带的东西只有一个包裹,包裹裏有一件男人披风和十几封信。而那件披风是自家姑爷的,因为上面还有一个黑点,是姑爷生病时被火星子溅出来烧在袖子上留下的黑点,这件事只有自家小姐,姑爷和自己知道,旁人不可能知道,而那件披风现在出现在别的女人怀裏,甚至还粘上了别人的味道,这种私人衣物寻常不会出现在别人手裏,更何况自家姑爷已经成家立室,不怪翠珠会这么想。
许画棠搅弄着手帕,凌然道:“只要有心,什么东西得不到”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将这些信封毁掉!”
根据自家夫君刚刚的反应来看,自己将蝶儿姑娘迎进门貌似好心办了坏事。
“啊?毁掉!”
翠珠更加不理解了,她围着自家小姐打转想问个究竟:“毁掉了,不就没有证据,到时候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姐!那信上的字迹明明就是姑爷的,您就不生气?”
十几封信裏边还夹带着一些干花,可见通信人有多么上心。
许画棠猛然停下来,问道:“不然呢?”
“蝶儿姑娘的伤势,你我都清楚,大夫都说她活不了几日,她是良民,进我们府邸前整个人精神焕发,而现在人却躺在床上,若是有心人谋划了这一切,试想一下,我们又会陷入怎样被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