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俩的妈妈便端上了满满一桌的菜。他俩见了,毫不客气的大吃了一顿,必竟从昨天到现在是滴水未进呀!当然,海水除外。吃饱喝足以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
在接下来的几天裏,他俩在爷爷的带领下,去了许多地方玩,把年过完了,他们便坐飞机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便开始赶作业,赶了一个星期才把如小山般的作业写完,过了几天就开学了。
这天,他们来到学校,又开始了平凡而又郁闷的学校生活。
当这一天临近结束时,几辆车冲进他们的学校,下来的人将校门关闭,并拿着枪将学生和老师逼到操场下,蹲下。原来,这些人是趁银行下班之机,将准备运上运钞车的钱给抢了,后来,路人报警,警方接到电话后,马上派了大批武警对他们进行追捕,这些抢匪被追得走投无路了,看到了他们的学校,就冲了进去,于是就发生了上面的一幕。
这时,校门口传来了扩音器的声音:“你们束手就擒吧!警方已经将你们包围了,你们是逃不出去的!放下武器,这样,你们还可以有条生路!”
抢匪的头领听了,抓起一个学生,走到校门口,用枪指着这名学生的脑袋,叫道:“老子早就不要命了,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再乱叫,老子杀了这个孩子!”
见他劫持了学生,警察的态度马上软了下来。“别伤害孩子!有什么要求,你们说!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
抢匪头领见了,狡笑道:“老子知道你们不敢乱来,听清楚!在半小时内,给我准备4架直升飞机,半小时后,没有见到直升机,我隔一分钟就杀一个孩子!我看谁耗得起!还有,半小时后,我还要看到五百万现钞!”
“半小时太仓促了,能不能宽限一点?”警察想拖延时间。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半小时就是半小时!”抢匪头领说完就拉着这名学生进了操场。
进了操场,另一个抢匪的头领说:“大哥,你说他们会答应咱们的要求吗?”
头领将这名学生推倒在地,拍了拍手说道:“他们不敢不答应,这个学校少说也有800名师生,我说半小时后,看不到飞机和钱,隔一分钟就杀一名人质,800个人质,要杀得他们举手投降!”说到这裏,他转头对蹲在地下的师生说道:“你们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的命不好。半小时后,你们就会一个个死去!”
这时被推倒在地的那个学生突然爬起,向校门口冲去,结果被头领发现了,头领举起手枪,抠动扳机。“嘭!”的一声枪响,这名学生应声倒地。头领用嘴吹了一下枪口,对地上的师生说道:“这就是逃跑的下场,谁想逃跑或想耍花招的话,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在校门口的警察听见了枪响,赶忙用扩音器叫道:“不要伤害人质,你们的要求我们已经尽力去办了!别开枪!千万不要开枪!”
抢匪们并没有理这些警察,而是严蜜监视着师生门的动向。先后有几人想逃跑,都被打成重伤,杨凯见了,小声对蹲在旁边的曹龙说:“曹龙!我们要不要动手,这几个人在我们眼中算不了什么的!”
“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万一他们开枪乱射,我们可没有把握把子弹全部拦下。况且,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人受伤了!”曹龙回答说。
“那怎么办?”
“随机应变吧!”
“也只有这么办了!”
一个眼尖的抢匪看到他俩在交头接耳,走了过去,一人踢了一脚,厉声说道:“你们俩在干什么?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招?”
“没…没有!没有!”曹龙陪笑道。
“没有最好!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抢匪指着中枪的学生说道。
“是,我们不敢了!”
“老实点!”抢匪说完便走开了。
见抢匪走开了,杨凯又小声对曹龙说:“要不要叫圣兽出来帮忙?”
这时,他又被抢匪发现了,抢匪说道:“怎么又是你?”说完,举起手枪,用枪柄向杨凯的后脑砸去。“咚!”的一声,杨凯被打昏过去,后脑不停的冒着血。
曹龙见杨凯被打昏,站起来对抢匪吼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打伤他!”
见曹龙站了起来,所有抢匪都用枪背着他,在他面前的抢匪见了,向其他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下枪,对瞪着自己看的曹龙说道:“哟!你胆子挺大的嘛!别人都老老实实地蹲着,你却来出这个头,我他妈的就打他了,怎么样?你能把我怎样!?啊?”
“你!”曹龙瞪着他,眼睛似乎要喷火。
“看什么看?不服气呀!再看我一枪嘣了你!”抢匪吼道。
要曹龙依然瞪着他,没有丝毫惧意。
在这么多人面前,曹龙没有给他面子,他顿时恼羞成怒,一拳向曹龙打去,曹龙此时正全神贯註的註视着他,他怎么可能会打中曹龙呢?果然,曹龙一让,他打空了。“你还敢躲?”于是,反手一巴掌打去,“啪”的一下,正好打中曹龙的脸,曹龙的脸顿时高高肿起,左脸出现了一个乌青的手掌印,嘴巴流出了略带咸味的液体,曹龙一看,原来是血,曹龙抹去嘴角的血,说道:“我的火也大了!”
“你火大了又怎么样?”那抢匪说道。
“马上你就知道了!”曹龙说完,一脚踢出,抢匪手中的枪被他踢掉,他的老师和同学见了,都吓得要命,都在想:“曹龙是不是不要命了!”
“什么?你居然敢向我出手?呀啊!”抢匪用尽全身力气向曹龙挥出一拳,曹龙斜身一让,抢匪打空了,抢匪收势不及,向前扑去,这样他的背后就露了出来,曹龙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右手五指并拢,成刀形向他的肩膀斩落,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抢匪倒在地上不动了。
“餵!你还好吧!”在旁边的抢匪走过来查看他的伤势。“可恶!可居然把他打晕了,我要杀了你!”说完,举起手枪,正要开枪时,曹龙深吸一口气,单手撑地,双脚一蹬,一记蹬天腿踢出,正好踢中抢匪的下巴,抢匪被踢飞,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也晕了过去。
曹龙背后的抢匪见了向曹龙冲去,曹发现后,一拳打出,那个接住了他的拳头,接住他的拳头以后,这个抢匪说道:“你就这点本事吗?”曹龙并不回答他,手臂一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向这抢匪推去。“呃!”这抢匪只是轻哼了一下就倒地了,曹龙弯下腰,挥了挥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博,摇了摇,说道:“想汪以他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死了,不过,我刚才的力气确实大了点,一般人好像承受不了!”是啊!一般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了曹龙发怒的一击呢?
这时,有一个人拿着木棒向曹龙走去,走到他身后,举起木棒,朝他的头打下去,只听“嗵”的一声,曹龙倒在地上,当这人想再打第二棒时,“叭”的一声枪响,那人应声倒地,原来,这人是曹龙刚才打晕的抢匪,因为曹龙刚才没有下重手,所以,他一下就醒了,这时,正好看见曹龙打倒这个抢匪,就捡起一根木棒,悄悄走过去,当要打第二棒时,杨凯从晕迷中醒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拿起被曹龙踢掉的手枪朝那人开了一枪,将那人打伤。“曹龙,你还好吧!”杨凯勉强站起向曹龙走去。
“呃!他下手还真是狠毒,幸好我头稍微偏了一点,否则就完蛋了!”曹龙爬起来说道。
“叫圣兽吧!否则,会很麻烦的!”杨凯说道。
“也只有这么办了!”曹龙点头道。
“出来吧!青龙(火凤凰)!”他俩同时叫道。
青龙和火凤凰冲天而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天空飞舞、盘旋的龙凤出神,完全忘了自己被劫持。
“青龙!火凤凰!将这些人制服!”杨凯指着这些抢匪说道。
青龙、火凤凰应用而动,扑向这些抢匪,这些抢匪见了,赶忙向他们开枪,可青龙、火凤凰怎么会怕这些东西呢?青龙和火凤凰将这些人都扑倒在地,然后用念力将他们禁锢住,让他们除了呼吸,什么都不能做。
杨凯、曹龙见了,对师生们说:“还楞着干什么!快抢下他们的武器!绑了他们呀!”师生们听了,都抢上前来将他们五花大绑,每个抢匪都被包成了综子。
这时,青龙和火凤凰都回到了他们的主人身上,而杨凯和曹龙也将师生们看到青龙、火凤凰的记忆消除。
话分两头,在校外的警察听见了枪声,赶忙叫道:“不要开枪伤害孩子!飞机和钱我们马上送到!不要开抢伤害孩子!”
杨凯这时探出头来,对警察说道:“餵!我们已经把抢匪抓住了,不过,抢匪死了一个,不要紧吗!?”
这些警察见他一个人出来,赶忙派了几个人将他围住,走出校门,听了他说的话,一大群警察冲进了校园,将这些可恶的抢匪都抓了起来,把受伤的学生都送往医院医治。
而在医院,医生正要为曹龙打消炎针时(肌肉註射),曹龙说道:“等等!能不能不打针?改成吃药可以吗?”
“怎么能这样?万一伤口发炎可是很麻烦的!而且,你被打中的是后脑,没有颅骨骨折就很幸运了,怎么能不打针呢?快趴好,一下就可以了!”医生说道。
“不要,我不打针!”曹龙拉着裤子说道。
“不打针是不行的,来,把他按好,别让他乱动!”医生对身边的几个男护士说道。
几个男护士听了,就把曹龙按在床上,“不要啊!放开我,我最讨厌打针了!”曹龙说完,浑身一震,将几名护士震开,然后,飞一般的逃出了医院。
在一旁的医生见了,自言自语道:“受伤了都这么有活力,应该不会怎么样了!”
“想不到曹龙居然怕打针?看不出来呀!以后可就好玩了,嘻嘻!!”杨凯在一旁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第二天,杨凯来到学校,见头上还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的曹龙坐在位子上发抖,他走过去,拍了一下曹龙的肩膀,曹龙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叫道:“我不要打针!”
杨凯见了他这样,说道:“不是吧?曹龙,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居然怕打针?真的假的啊!”
“你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是医生要我去打针呢?”曹龙拍着胸口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怕打针?”杨凯问道。
“是这样的,我在小时候生病,我妈带我到医院裏打针,也是肌肉註射,不过给我打针的护士是个新手,在给我註射的过程中,针头断在了肉裏,后来是做手术才取出的,从那以后,我就对打针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所以,我一见到註射器,就军身发麻。”曹龙被迫回忆起小时候的那现痛苦往事。
“原来是这样啊!实在看不出,看来,你也有怕的东西,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杨凯拍了拍曹龙的肩膀说道。
“希望如此!”曹龙撑着脑袋无奈的说道。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俩收到了一封来信,打开一看,信是从纽约寄来的,裏面有一张信纸和二张双程往返机票。
信纸内容如下:
杨凯、曹龙同学,你们好!
我是美国一家报社的记者,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的事迹,我觉得你们很有勇气,也很有智慧,所以,请你们务必来纽约,我想为你们做一篇专访,护照我已经替你们办好了,随信附上两张双程往返机票,请你们一定要来!
罗伯特敬上
“这…我们还没有同意就为我们办好了一切,这也太离谱了吧?”杨凯看完信说道。
“也不错呀!我们可以去找他呀!”曹龙提醒道。
“他?你不会说的是王伟吧?”
“当然是他啦!我们好象有大半年没见了吧,趁这次去美国的机会,可以去找他呀!”
“也对,好,就这么办,你说爸妈会同意吗?”
“先回去问问吧!”
晚上,他们回到家裏,对他们的父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简直就是当年八路军劝匪军投降一样,刚开始时,他们的父母还不同意,后来经不住软磨硬泡,终于,勉强答应了。
到了出发的日子,他俩踏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