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有隐约的光亮,意味着要到头了,纳兰曦瞇着眼,逐步适应光明。这是一个看起来组合很奇怪的房间。说仓库吧,又有一张床,说房间又摆满了木箱子。
心存疑虑,纳兰曦也不敢多问,但是两个人就这样尬着,不说点什么好像也挺难过的。纳兰曦就小声的问:“我们在这裏做什么?”
“等。”蔚蓝言简意赅。
见蔚蓝径自坐在床上,纳兰曦也不好挨着坐,就无所事事的开箱子,差点亮瞎了她的眼,金灿灿的真金白银啊。打开另一个箱子,是各式各样的珠宝,纳兰曦猜想这些箱子该不会都是这样式的吧,接连打开几个,证实了她的猜想。后面她也不想再打开了,这木箱子可沈了,看蔚蓝一副老神在在的,明显他早就知道裏面的物品了。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和纳兰曦大眼对小眼,当然她也是看到了床上的蔚蓝,想走,但是被黑衣人堵在房间裏了。
纳兰曦惊讶是芸娘,不是她想歪,是人都会以为是蔚蓝和芸娘私会,想想有点炸裂。
蔚蓝看纳兰曦的表情,就知道她脑补什么伦理大剧,但他没着急解释。对芸娘说:“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
“就算都是我的,我攒一点银两也不为过。”芸娘云淡风轻的说。
纳兰曦腹诽,这是一点?整整十几箱诶。
“自然不为过,但与京城的某人通谋一同转移蔚家的财产就是大过。”蔚蓝接着说,“多次谋害蔚家嫡子更是死罪。”
“你有何证据?”芸娘一副根本不在怕,她做的可谓滴水不漏。
蔚蓝缓缓从身旁抖落出一大迭的书信。
芸娘有一点慌张的说:“你怎么会有这些?我明明都烧掉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蔚蓝淡淡的说。
“你想怎么样?”芸娘放弃挣扎的问,蔚蓝能够拿到这些东西,说明京城的那人已经被拿捏了。
“回去和我爹说去娘家探亲,我可允诺不动子明和子语。”蔚蓝徐徐说道。
芸娘当然听出这个什么意思,她已经没有娘家,回娘家估计就是有去无回吧,但是为了孩子,自能牺牲自己一人,懊恼自己的妇人之仁,当初未对蔚蓝痛下杀手才导致于今日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