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打着电话,余繁修就冲到了客厅。
慌忙焦急一刻也不能等待,没看到人的第二秒,余繁修就产生了寻求过激的第三方介入法。
哐当……
电话无应答,余繁修在夺门而出那一刻,书房的反方向又传出了陌生声响。
担忧转换为愤怒,余繁修门没彻底打开就开始喊:“孙铭泽你是不是想……找死。”
声音逐渐缓弱,看清屋裏的壮举,余繁修震惊的哑巴都有点合不上。
一屋子的空酒瓶,高浓度的精酿屋,怪异的两人勾肩搭背,一个哭一个笑,瘆人兮兮……
黄洋怎么也在?黄洋什么时候来的?
一头问号,余繁修懵逼的看着窝在地上的俩酒鬼。
孙铭泽已经半梦半醒来等下拖屋裏就行,那另一个人黄洋怎么办?
“你还好吗?醒醒酒!回去了。”晃着对方的肩,余繁修粗暴的摇着对方要给对方摇醒。
“回不去了,喝太多了,我站不起来。”黄洋抬着头闭眼嘟囔。
“你喝了多少?”看着满屋子酒瓶,余繁修对产权分配自然好奇。
“一个秘密,十瓶,我都喝了。”语气裏满是骄傲,黄杨露出了满足笑。
什么秘密值这么大了筹码,肯定是被忽悠得上当受骗了,余繁修真心有点替黄洋感到悲哀。
“什么秘密?”余繁修不抱希望的随口打听。
黄洋一动不动:“他说他被周总上了,很疼,有血,他都不敢用力上厕所了。”
孙铭泽:“1、2、3、4。喝!黄总喝!40瓶!喝!!黄总真霸气!!!”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触碰到孙铭泽开关了,突然插的段句吼激吓的余繁修浑身一哆嗦。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非要弄的人尽皆吗……”搀扶着没有行动力的人回屋,余繁修再怎么叨骂孙铭泽,孙铭泽也都不会回嘴。
“睡吧!明天再来审判你。”给对方脱了鞋,余繁修直接给他包裹到了被子裏。
从床边到门口,余繁修再回眸关灯,床上的人就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给自己扒干凈了。
把自己封闭在被窝,把外套、短t、牛仔裤、内裤
散乱扔一地。
唉!余繁修无声的长嘆一口气。
赶紧关门离开,因为后面排队需要自己伺候周到的还有另一位。
余繁修:“现在能站起来了吗?”
黄洋:“不能。”
余繁修:“我扶你。”
黄洋:“那可以试试。”
一问一答,除了不曾睁眼看自己之外,余繁修与黄洋之间这样的沟通,比跟以往对方清醒的时候联络都要顺利。
一反常态的老实跟坦诚,黄洋或许是真醉了。
“你喝多少?”余繁修测试着问。
黄洋:“我五分之四,他五分之一。”
小问题打底试探成功,凑近余繁修赶紧问出了之前前段时间的那个困惑。“那块地土地性质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让我跟?”
黄洋:“我是怕你亏钱,那块地土地性质受军防要求即将限高,谁摘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