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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鸣吗?”孙铭泽惊恐的看向确认余繁修。
“嗯。”余繁修跟他晾了晾手机信息。
确定完信息,孙铭泽就耷拉下了耳朵,状态剎时变的不死不活。“能不开吗?”
指了指一直响的门铃,余繁修遗憾的表态:“我最多自己出去。”
“算了,我回房间。”没说太多话,孙铭泽就埋头特颓的躲回了客房。
“需不需要我也回避。”待孙铭泽进屋后,黄洋淡淡的问。
“不用,就呆这儿吧。”余繁修肯定的赐座。
情况在场的也都是知情人,多个人也算是多了份底气,现如今余繁修是真不愿跟周一鸣单独相处。
抵在门口,余繁修:“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单手推开了余繁修,周一鸣满脸焦急就直奔往屋裏闯。
“好久不见啊!周总。”黄洋站起身轻轻摆手。
看见客厅有黄洋,周一鸣神情明显有一楞,“好久不见。”
“周总跟余总真好,随时能开推搡的玩笑,我是真的羡慕啊~不像我,我悲哀,我都跟余总都住楼上楼下,想约余总玩个游戏都要经历个千求百预约啥的;唉!真不公平哈……”
讽刺对方的动手、解释了出现的缘由、抬高了余繁修地位;黄洋短短几句话完整的是滴水不漏。
“不牢黄大少爷指教。”周一鸣反驳的超级傲慢。
趁着黄洋打招呼的时差,余繁修赶紧补了几步挡到了周一鸣身前。
“一鸣,你也见了我这儿今个有人,不方便接待你;有什么事,咱们就明天再聊吧。”趁着有工具人在,余繁修借机往后推辞。
周一鸣语气肯定的凝视着余繁修:“我找孙铭泽。”
“他不在我这儿!”开门前余繁修早就做了选择打算,他决定誓死捍卫室友,所以他的回答特信誓旦旦。
周一鸣目光越过余繁修直直註视着裏面卧室,仿佛能透视过门墻看到裏面的孙铭泽似的。
被周一鸣忽视不搭理,余繁修继续补充保证到:“你先回去,我哪天有他消息了第一时间联系你。”
打开手机,一样的小人标志,熟悉的地理位置。
周一鸣:“我知道——他在。”
由于周一鸣这段时间一直没找过来,所以上次喝酒的距离地图插曲也就没被余繁修想起过。
其实这家伙一直都知道孙铭泽在自己这裏。
为什么之前不来?
为什么现在又来?
“我说不在就不在。”面对铁证,余繁修只能硬挺着死鸭子嘴硬。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玩过家家游戏,你就现在去问他,让我进屋谈?还是客厅说?”跨坐到沙发,两臂环胸,双腿交迭,周一鸣呈现的是及其自信的谈判形态。
再好的关系也不能安全做主,何况有那样的前提。
隐私的事公开讲,凌迟于在熟人面前被扯下遮羞布,周一鸣在赌孙铭泽底线。
最亲密的关系用龌龊的筹码,余繁修失望余繁修不愿意懂。
“去问!”周一鸣锐利阴冷的说。
半辈子的朋友怎么会走冷声逼迫,余繁修看着深沈阴冷的对方,眼中全是失望。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