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补充,可见周一鸣对这件事也很是用心:“我提的消息,我保真。”
“那个包间?约的几点?”余繁修拿起自己的外衣,很是焦急。
商场如战场,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失败是兵家常事,要都像王家这样凈想歪门註意,生意都不用做全充公得了。
周一鸣慢悠悠的抬眸:“下午四点,醉龙腾。”
核下表:三点四十五。
冲出办公室余繁修向后。怒骂:“你tm是真畜牲!”
不理解周一鸣为什么会拿这种事情跟自己逗乐子,生死关头,哪来的性质?
以最快的速度俯冲到一楼,坐上了公司商务车,余繁修赶紧招呼司机小张快走。
“小张,最快还需要几分钟到?”催促办公司机,余繁修忧心焦急。
老实小张:“导航显示还需要二十分钟。”
看着松散的车流,余繁修:“闯红灯、超速,不顾一切代价,最快到达。”
小张不敢信的问:“余总,那样太不安全了吧!”
余繁修厉声呵斥:“别耽误,快照做。”
一路上的迫不及待,最终小张把速度往前提了三分钟。
“余总,到……”
啪~
车还没停稳,余繁修闪身都冲刺了蹿出去了。
不清楚至尊王朝的包间位置,进了打听余繁修就给前臺人员打探到了六楼左数第仨包间醉龙腾。
余繁修拦截了走道裏的服务生,“这酒我要了。”塞了一沓钞票,余繁修顺走了一杯蓝色的鸡尾酒。
又辣又冰,一口下肚,余繁修只感觉嗓子都要冒烟了。
“黄总,嗝~~黄总你怎么也在这儿啊!”推开醉龙腾的门,瞇着眼,余繁修直接开始了预谋后的表演。
人群中央传过来黄洋的声音冰冰凉凉“你出差回来了?”
刚进来的时候因为紧张,余繁修根本就不敢到处看,这下听到了黄洋声音,他才颠簸这身子晕晕的往已知方向晃。
“这是谁?”
“余家二少吧!”
“是吗?看着不像啊……”
“姓余的不多,老二好像是叫余繁修……”
周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余繁修完全不听。
现在的他一门心思的只想往黄洋身上拱!
“小弟弟,你能让一让吗?我找下我邻居。”余繁修无骨着身子往裏挤,没位置了就蹭着脸皮撵人让。
黄洋一脸诧异:“你没事吧?”
“没事,别喝他们给你的东西,不干凈。”余繁修爬在黄洋身上借这醉意,快速的传达信息。
黄洋瞬间警惕:“不好,我已经有喝两杯。”
“有预兆吗?”余繁修轻声的咨询。
黄洋:“目前,还好。”
“真是够巧的,给哪裏都能遇到黄总朋友,天大的缘分,干一个!黄总,我们必须干一个……”回过神中间人马英又开始劝酒。
“别喝!就说我醉了。”余繁修掐这对方大腿警告。
黄洋端起酒杯不做饮:“马总,你看我朋友醉的厉害,要不这样吧,今天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明天还是这地方,我继续今天的局。”
“那可不行,黄总,咱可是说好的今天不醉不归!我可是诚意满满呢!”马英说完一包厢的余人也都跟着站了起开。
意思粗暴简单,不喝不让走。
“马总这是什么意思?”欺压是小型的撕破脸,出了架势,黄洋自然也就不用再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