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洋还保持姿势一动不动,余繁修只得转身去回卧室。
后摆臂的手腕突然被紧实的力量握扯黄洋:“我没有骚扰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那天用力气过多,这几天会不方便。”
明明是偏色…情的话,可黄洋就是大义凛然的说出口。
“不用。”猛然回眸,四目相对余繁修头要被气炸了。
扯着手腕还是没丢,黄洋体恤坦率:“真不用吗?那你.想.的话怎么办?”
一定要把事情说的这么具体?这么细节?这么□□吗?
话都说这么开了,余繁修无所顾忌了。
甩掉对方的手,余繁修朝人阴着脸掰扯:“人没那么迫切,少做几次也不会死!”
话刚掉地余繁修就延续怒吼:“我没你那么大需求!”
黄洋拧了拧袖扣,自我的扯嘴抿笑:“自我牺牲,我无非也是想着报报恩。”
“你别说了!你tm有意识吗.你都想着报恩。”眼看对方自首剧情不对,余繁修赶紧开骂叫停。
整晚开始到结束,再开始到再结束,全程一声闷声都没有,虽然回想很羞耻,余繁修能笃定对方是不会有感触记忆的。
黄洋站腻了坐倒进沙发裏,很是惬意,“没有意识,有脑子,又不是多难猜的事情,我又不是傻子。”
什么手势?什么频率?多少时长?多少产量……
光是回忆.画面都让人难言,余繁修是真不想让那些成为两人谈话的主题。
“我再说一遍,不需要,你赶紧走!”明晃晃的逐客令,假如此刻时光能倒回,余繁修一定选择不管对方。
管的多都是错,错的多都是债,装累到真累,余繁修这下是真的好疲惫。
黄洋后退一步与其拉开舒适距离:“那你先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想要什么给我发消息,我随时在,随时恭候!”
“嗯。”激烈的辩论,黄洋四两拨千斤、余繁修精疲力尽。
当代年轻人,这么没有边界感的确实也很少见。
不要脸、赖皮、粘牙糖、装傻充楞第一名……
睡在床上,余繁修根据特征给黄洋起了许多别样名称。
这么自来熟的亲切感,也难怪会被马英骗倒,帅原来是要拿智商抵税……
一季度冲刺,二季度整装待发。
又是大规模公司聚餐,为了员工能完全自在玩的愉快,余繁修没到下班就早早下班往家裏赶了。
也不用考虑吃啥,虽每天晚上都是盲盒随机掉落,但胜在不用选择。
余剑云:【晚上到家一趟。】
车开到红绿灯余繁修就收到了自家父亲的命令。
很干脆的掉头赴约,行程透明.余繁修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一个住在成东,一个住在城西。
距离有点远,余繁修在脱离集团单干的时候,他就刻意把自己和余剑云分的很开。
到了家门,余繁修也只是把停在了路边。
长话短说,经验之谈—他赌自己裏面并不能裏面呆够多久!
余繁修:【我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黄洋:【收到。】
下车前先报备,考虑到时间差,余繁修不想折腾黄洋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