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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余繁修发觉不管自己做出什么举动抗议排斥。
黄洋总是能若无其事的把撕破的脸皮翻过去。
过去的不追究,不提及,以后针对于与黄洋相处的任何事宜,余繁修会是一样的拒绝“
不用,我还有其他事。”
搬家的是余繁修不想告诉对方,至少以目前情况看来,并不是如实坦白好时机。
“那明天呢?”黄洋坚持继续跟余繁修约时间。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黄洋太能磨缠。。
错误羞耻的余繁修张不开嘴,这样的你来我往,余繁修难免气势上就会弱。
“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我都没空。”余繁修无所谓的毫不掩饰谢绝一劳永逸。
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黄洋仿佛是真有在不坚定,“余繁修,突然走这么久,你不是为了那事刻意躲我吧!”
解释就是掩饰,再说余繁修也想不到等解释的词
。
“没有。”余繁修嘴裏蹦了干巴巴俩字。
“那是避嫌?”黄洋不依不饶。
“避什么嫌,有什么好避的,我又不欠你什么!”
“倒是你.没事来常这找我干嘛?公司是要破产了吗?你这么闲的慌!”
站起来手指黄洋,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地,余繁修真被逼的有点跳脚。
静静的看着对方突然暴躁,黄洋噗嗤一声就笑出声了。
“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几次三番找过来是想跟你说下姚辨的事!你是想什么呢?”
不打自招、自作多情的尴尬,余繁修慌挪走视线,想法什么的完全不想承认。
“姚辨怎么了?”转移话题,余繁修被追究。
怎么这次回来,听到姚辨名字的频率这么高。
仅仅是相过一次亲而已,余繁修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要把他关联给自己。
“姚辨跟你在一块存在骗婚嫌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好心的想劝导你及时止损。”一副恩赐的模样,交谈裏黄洋总是喜欢把自己位置放的偏高。
仿佛是享受崇拜,仿佛也是与生俱来。
“你可以发信息的。”言外之意,余繁修认为这事的程度.不值得黄洋跑着一趟吓唬自己。
哀怨的大手,解锁反转手机。
翻着两人对话框,黄洋:“劳驾您看看,你看看.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你给我回了多少个红嘆号!”
“额!额…这.这可能是按错了!我不知道这回事……”不占理的余繁修支支吾吾。
房子他都决定搬了,业务上也应该不会见,所以拉黑的时候余繁修毫无心理负担。
那时的他完全没想到,不过多久会被黄洋堵在一房裏对峙。
不知道是给面子还是怎么了,余繁修说,黄洋就信,一点也不出脾气,“嗯,那你赶紧给我弄好,别让我来回跑。”
“嗯,好!”
“还有别的事吗?”
余繁修当着对方面找到黑名单拉回对方了。
“没了,等你忙完大大后天想吃什么提前给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