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车辆解锁。
明明按了解锁键,明明也听到了解锁声,可不知为何,面前的车把手,宁自己再用力拉扯也是打不开。
“艹!”
嘀嘀嘀嘀嘀……
随着余繁修的暴力一脚,刺耳的警报声即刻就响彻了整个室外停车场。
弥留着为数不多的清醒认知,余繁修及其后悔把车停在这室外停车场。
来往的街道,多人註视的狼狈,姿态混沌的难堪,都让他心生懊恼。
靠着车门调整好呼吸,余繁修还是将电话拨给了自家司机。
“小张,速度来接我一下,我在m…”
“呦!这不是余总吗?怎么了?隔老远都看见你踹我车撒火,它惹你了?”
迷离的眼,对着挑逗的脸。
大步翩翩公子哥,黄洋这货真不亏对圈内第一帅的名头。
从远观到近瞻,完美无瑕.不可挑剔。
颜控要命,由于全程都在欣赏评判对方的美貌,以至于余繁修根本就没註意到对方走过来时嘴裏都说了些什么。
更至于自己手持的的电话,那也早就被他自己忘乎所以收进口袋了。
“没事吧?”异常走近后被放大,贴身后
黄洋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不对劲。
没事吧!
当然有事!
自己现在头晕眼花站不稳的身子软。
可是自己能说吗!不能。
对问话余繁修不敢不想搭腔,扭身一把抓住了车把手。
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自己顺利进入了车裏,所有的无奈都能迎刃而解了。
砰!
全身心的用力外加手打滑,导致余繁修直接摔到了地上。
不疼,完全不疼。
可能是被酒精彻底的侵蚀,也可能是大脑不远面对的自动断电。
余繁修,解脱了,无意识的全部解脱了。
太渴了,闭着眼往熟悉的床头柜边摸水杯。
一摸一个空。
别说水杯了,就连一向固定的床头柜他都没摸到。
“艹,这是哪儿?”
陌生的床,陌生的地,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
余繁修一头雾水,交错的神经,一团乱麻。
烦闷的搂了把碎发,看着手机上司机发来满屏地址询问,气愤的余繁修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热水清洗这身心,混沌的回想也有了思绪。
——这地方虽然还不确定这裏是不是黄洋的住处,但这肯定是黄洋带自己来的。
收拾好自己出来,余繁修没好气的看着褪下的衣服。
虽不至于酒气熏天,但在他那儿的定性就是不能穿。
像是卧室,缺有连个衣柜都没有,看了一圈,余繁修无奈。
索性腰间裹浴巾就推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