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繁修没明白。
“嗯…唔…黄.黄洋…唔……”从推搡到适应,余繁修感触黄洋说的‘不难’。
不喊停,任意陌生的手动作,比起抗拒,余繁修更为好奇对方的接受程度。
游走的手最终落置停泊在余繁修后背。
呼吸声一次一次比一次重,黄洋把整个头都埋到了余繁修肩窝。
“不行了?”
“要不要换我来?”气氛到位,机能就绪,余繁修不介意做引导者,只要对方配合。
“嗯!”黄洋特别特别浅的吐了一声。
位置调换,完成这种事
,余繁修丝毫不是毛头小子。
高高的天云入尘泥,清醒着沈沦,余繁修甚至有些得意。
“我也帮你。”黄洋脸红的滴血。
卫生纸与垃圾桶擦肩而过,余繁修无所谓的拉人站起身,“走!去卧室。”
万元的面霜,大手挖.三指就下了小半瓶。
继续的进攻,余繁修满油脂的手指刚刚触碰禁区,黄洋蹭的下就坐到了床边,面相死皮赖脸
。
黄洋怯生生的问:“接下来的.我又想起来了!后面的让我来可以吗?”
“可以。”余繁修趴下身回答的非常爽快。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念显摆一夜怨泪。
起初余繁修只是在激激对方,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深浅。
大意得报应,一夜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余繁修依稀记得自己是在凌晨三点半左右瞇瞪入睡的。
至于黄洋嘛!自身难保,他也顾不上。
“你醒了吗?怎么样?还有没有很疼?要不要喝点稀粥?我上网查了的,需要清淡。”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黄洋就站在床边喋喋不休。
脑中思索转了好几转,余繁修才想起来昨晚的大意失荆州。
艹!
再次看向对方的眼裏,余繁修毫不吝啬添加了不甘心的怒火。
“要做起来吗?”黄洋作势搀扶。
“嗯~我不,我不起来。”稍微移了下,下肢巨疼,不是不起来,余繁修完全是不能起来。
黄洋钢铁直男发言.慢慢往屋外退,“那你再睡会。”
某种意义上来说,余繁修也算是得偿所愿,应无话可说才对。
只这错误的上下分类
,让人心裏实在窝闷
。
手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下床也没有个好的身体,动也不敢动,躺也不敢躺,余繁修觉得现在的他就很像是被迫翻了身的王八。
咎由自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