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听到手机接触置物臺的‘啪嗒’
声,漫长审判终于结束了。
“我没开车,劳烦余总送我回家。”黄洋双手环胸,命令的不容置疑。
余繁修心想,送
可以送,但倘若对方敢羞辱自己一句.让自己狼狈,他就敢一脚给人蹬到半路上。
无言、沈默、一路无话。
一个专心开车,一个全心风景。
除了副驾后排的区别,余繁修的司机身份尽职尽责。
熟悉的路,油门飞快。
“黄总,到了。”小区门口停半天了,黄洋不动作,余繁修急的忍不住提醒。
听到话黄洋像是原本没註意似的向前坐挺挺了身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也不说话,也不下车,直楞楞那在副驾驶杵着。
“黄总,你该下车了!”余繁修语气淡漠。
赶紧走,一分一毫,他也不想给对方还有牵扯。
被冷漠,黄洋也不起脾气,顺手指着地库的方向问:“到家了,不入库,余总这莫不是等会还有其他节目!”
轻飘飘的一句话,余繁修五雷轰顶。
看对方的样子,明显刻意。
这下玩完了,余繁修清醒的知道自己暴露了。
心思深、套路多。
一句简单的问话,吓的余繁修都不敢答。
说有:怕对方自来熟的要跟着。
说没有:又担心对方盛情难却邀请自己一同回家。
“黄总,你先回,我等会儿还去洗个车。”这答覆多么的完美无瑕,即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把车往地库开,又给自己找了个及枯燥的事件脱身。
止不住的嘴角上扬,细胞雀跃,自己都被自己语言的艺术所折服。
余繁修正是雀跃的时候,副驾上的人轻飘飘的言辞,直达脑门硬生生的又给他了当头一棒。
“那还真凑巧,我还不知道附近的洗车点呢;这样,我陪余总一块去好了,摸摸地方。”一脸正经,黄洋的表情完全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无声的愤怒在车厢内蔓延,余繁修真是倦了。
寒暄、客套、礼貌、完全没必要。
方向盘猛打,嗖的一脚油门。
飞驰的飞速后,余繁修稳稳当当的就把车停到了专属车位裏。
洗车!
说辞罢了,他那会知道这附近的洗车店。
“不洗了?”余繁修熄火下车黄洋紧随其后。
余繁修:“嗯。”
死猪不怕开水烫,都知道自己住这个小区了,大概率也是知道自己住那栋的。
上了电梯按了楼层,不再避讳,余繁修全程都阴着不高兴的脸。
“余总,这是不高兴吗?”黄洋依着电梯角,姿态慵懒,淡淡的抬头假惺惺的开口问。
与此相反余繁修正经的目不斜视:“没有。”
摩挲这腕表,黄洋:“看时间也到吃饭时间了,要不我请余总请个饭?”
黄洋的话听到余繁修耳朵,明明是很正常的约饭,他这边却莫名听出了好几成哄人感触。
约莫是自己疯了,余繁修立马矜持生硬的说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