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不玩了?”
一句‘我们家’骚的余繁修没眼看,明明本人就坐在对面,黄洋就偏是不问,求知的眸子就非瞧着不着调的孙铭泽。
“不玩了!他跟周一鸣毕业没多久就都没玩了,说是浪费时间,不过‘你们家’繁修联机游戏打的也是一绝,你哄哄它让他给你露一手,保准你眼前一亮,我跟周一鸣都不是对手。”
说到‘你们家’的时候,孙铭泽还特意撇了眼当事人,就这也毫无闭嘴的打算。
“这次打算住几天?”生硬的另起话题,再不插句,余繁修感觉自己老底都要被孙铭泽掀完了。
孙铭泽排斥的话题不感兴趣,八卦的心思直降八度:“不知道,无标准期限吧!有活了就出去工作。”
“那上来吧!我先给你找间卧室。”没有刷碗的前例,桌子上的。残羹剩饭余繁修看都不带看,拉起游戏中的孙铭泽就往楼上拽。
“等.等等!好歹等我这局打完!”
狼狈的找拖鞋,没什么事情的孙铭泽,觉得时间早晚都没问题,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手上力道毫不客气,可以说是生拉硬拽,余繁修:“走!”
很奇怪,上了楼,手机立马触揣兜,也不用拉了、也不用拽了,孙铭泽异常配合。
“这间吧!有独立卫浴,你长期住的话方便。”余繁修把对方领到了一间配套设施齐全、远离主卧的的套房。
“都行!我不挑。”孙铭泽进屋就窝阳臺上晒太阳。
“这两天我没空,等会去我房间先拿几套衣服过来将就将就。”看到空空的衣柜,余繁修多事也要操心。
阳臺上的人没来由深情伤感,孙铭泽:“繁修,我是真觉得黄洋不错,你是个好人,你会幸福的。”
“有病就去治,你要是敢在我家发疯你就死定了。”从听话开始,余繁修就察觉出了对方的不对劲,只是一直没发作,他就也没戳破。
拉了一旁的凳子坐下,看着窗外景色孙铭泽不说话,余繁修陪同着也没走开。
隔着玻璃,透过飞舞的风、凌乱的枝,看得出外面风很大。
安静了好久,孙铭泽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话:“周一鸣的孩子差点流产现在在医院。”
“那现在没事吧!”这是孙铭泽第一次提及他促成的那个孩子,余繁修好奇对方突然在这时候提到的意义。
目光裏有了不该有的慈爱,这会儿的孙铭泽呆呆的:“彩超裏,孩子很模糊,特别的可爱。”
“那挺好的。”余繁修随声附和,等待孙铭泽说重点。
孙铭泽自嘲的口吻
。玩弄着额前秀发:“周阿姨想给孩子找个合适的妈妈,给孩子个敞亮身份。
”
“以一鸣的影响力不至于。”这是余繁修的客观评价。
周一鸣:投资风向、商圈大佬,周家老大;小孩是他自己亲生的,身份他一句话就可以摆平,周家没谁敢说三道四。
“所以黄洋真的很好,很优秀,能为你变gay,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做饭,在花一样的年纪能力排众议跟你订婚,黄洋是真的挺好的。”
“你们这样的缘分我真的是好羡慕,也真的是羡慕不来。”
孙铭泽的话转折太快,一会是孩子,一会就有转到繁修。
“什么力排众议,他跟我订婚都谁有异议?”提到了黄洋.余繁修瞬间清醒。
有想过黄洋的处境,一下子变弯订婚,有人接受不了正常,但众异,余繁修觉得孙铭泽多少有点夸大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