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吧叔叔,别等到明天忙,提前说我们好安排空挡,也好提前准备。”黄洋很直接的让对方明讲。
听了态度余剑云也再不含糊虚让:“就是六号桌、七号桌、九号桌、十号桌、十五、十六、十七号桌……这些都是我生意场上的好朋友,明天你俩敬这些桌.酒的时候可以喊上我.或者黄总给你们介绍介绍,我主要是怕你们不认识。”
十几桌的生意好友,余繁修再一旁听的只想掀桌,订婚不是开公司,邀这么没见过的生意人,说浅了就是热闹,想深了就是余剑云在做私人社交。
“没问题,敬酒环节,亲戚我俩估计也认不全,肯定喊上你跟我爸一块。”黄洋笑着了打哈哈,刻薄直白的话稍微润了润色,显的没那么功利。
面子工程拿下,余剑云笑的神采飞扬,“行!”
“还有其他事吗?”黄洋见对方还没走的意思就继续问。
“对了繁修,你晚饭陪我回家吃。”余剑云轻描淡写的提出要求。
黄洋可能是不懂,但是余繁修心裏清楚,回去吃饭就是回去挨训,在大庭广众下,余剑云大动干戈会担心形象受损。
余繁修对余剑云的套路完全清楚:“是有什么事吗爸?”
没有了顾忌,自然就有底气,把话摊开,有事就说,没事余繁修不会再纵容刻意找事。
“一块吃饭。”余繁修轻蔑的眼神显然是不想多说。
余繁修找借口回绝:“我晚上还有事,去不了。”
“把事情推了,跟我一块回去。”余剑云完全就是不顾意愿的在强买强卖。
吃亏的家,余繁修回是不可能回的,索性犟这头推辞:“推不了,约好的了。”
余剑云冷这脸呵斥:“推掉。”
“很重要,确实推不掉。”越是到了关紧时刻越是不能退缩,余繁修非常坚定自己的向往。
余剑云不可思议的上下扫视:“你是不把我这个父亲放眼裏了”
“没有。”余繁修低头看着自己脚。
烦躁的摸了把打皱的额头,余剑云勉强挤出来了点笑对黄洋道:“你们回避,我跟犬子说两句。
听到余剑云的指示小刘直接走了,黄洋完全没动。
死死地註视着余繁修,意思明确,他在等余繁修发话。
投掷一枚歉意的笑,单纯吵,总比围观的好,余繁修如愿放了黄洋离开,“你先去旁边转转,我这边马上就好。”
黄洋冲余繁修点了点头就直径离开,没再跟余剑云说话,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说吧爸!不用非得等我回家。”人一撤,余繁修直接把话挑明。
余剑云也没磨蹭,张口就直击重点:“你婚后是想彻底摆脱我这边?”
“有黄家的加持,您应该也看不上我这种小虾米。”巨大的利益关系,余繁修之前不提.是因为他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