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跟着黄洋敬酒,先亲朋后好友一桌挨着一桌……
“你还好吧?”喝白水的余繁修,挎着脸颊泛红的黄洋。
“嗯,还能差不多三四桌。”黄洋对自己精细的酒量,分寸到桌。
余繁修指指旁侧的黄洋爸爸跟余剑云“留他俩喝吧!我累了,我们撤吧!”
“嗯?”黄洋歪着头好像没听见,也好像没听懂。
余繁修贴近对方耳朵有表述来一遍:“我说咱们逃酒偷跑,我不要呆了,想走。”
自从遇见黄洋,余繁修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估计世俗了……
被惯的肆无忌惮,黄洋爸爸不会管,余剑云今后没资格管。
今天的订婚对余繁修,称为新生也不过,他有着不一样的激动跟畅快。
“走吗?”余繁修焦急得还问。
黄洋没回话,默默夺走了他的酒杯放下,揽着他的头肩就走。
没告知任何人,也没理一个人………
黄洋打火挑眉问对方:“想去哪裏?回家?”
两身礼服,去别的地方太突出,现在的家裏可能会有孙铭泽不方便,余繁修想了想“28楼!”
老地方,第一次,哪裏的感情毫不夸张,对他俩都有别样的情怀
。
方向盘在黄洋手裏拐了个弯,一溜烟就开上了回家方向
。
路上余繁修闭眼休息,黄洋专心开车,明明不久前还有当众互相表爱意,可现在的车厢裏全是拘束的味道。
一开始余繁修没打算睡着,不停回想订婚宴上黄洋的说法跟态度
。
对方是真的喜欢他吗?
真的依赖他吗?
他们今后到底应该怎么相处?
是客气合作方,还是心心相惜真伴侣?
多想烦躁无果,糊裏糊涂的在一起,阴差阳错的捆绑订婚,余繁修知道自己是推动者,是主谋,绝对无辜……
“醒醒繁修,我们到了。”
余繁修被黄洋的轻声细语唤醒,揉了揉眼,车库裏很暗,判断不出时间,但他感觉自己精神回笼后特别足,黄洋指定等了很长时间。
余繁修睡意朦胧的支起身子:“抱歉,你可以叫醒我的。”
黄洋帮帮对方理理睡歪的领带,“可以可以,就怕叫醒了你会发脾气
。”
“我不会。”余繁修简短解释。
他偶尔是有起床气,不过孰是孰非,他这点他还是可以保证的,绝不会迁怒无辜
。
黄洋被对方的认真逗笑;“别生气,其实我是怕你中间醒了,回楼上睡不着。”
不自觉嘟着嘴撇头,是想发发起床气了,余繁修这会真的不想理对方。
电梯裏黄洋很自觉的跟着余繁修回来二十八楼,走廊窗外的夕阳西下,让余繁修一进屋就想摸开关开灯。
黄洋自后向前的环抱余繁修的腰。
“别开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