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就我们一家。”没说有,没说没有,服务生的话滴水不漏。
“好的,谢谢!”这样的情形下,黄洋的表现仍然很有礼貌。
“你们上去吧,我去车上对付一宿。”总之也不剩多长时间就天亮,这样的处理结果,。
“别.别介,咱还有三间呢,咱们都将就将就。”完全不顾他人想法,孙铭泽直接提出了更友好的解决方案。
“嗯嗯,我们这边床都很大,能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可能是怕被烦被折腾,工作人员也赶紧附和着说。
“首先声明我要一人一间的!我习惯裸睡,多个人不方便。”像小学生一样的孙铭泽举着手,首先请示了自己状况。
他组的局,他约的人,他提的意,他倒是撇的干凈。
徒留余繁修周一鸣以目示意,都不愿意牺牲妥协。
空气滞留,孙铭泽目光荡两人间来回巡视,“要不黄总你还是跟繁修睡吧,他比较有经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语不惊人死不休,剧烈的呛到措不及防,余繁修被孙铭泽的话吓到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个甚!
非要搞自己是吗?
此睡跟彼睡能一样吗?
越是这样就越是需要避嫌的懂不懂啊?
“黄总,你跟繁修一个房间吧!他酒量不好一杯倒,我看你挺清醒的,一块的话还能关照关照他。”周一鸣满脸得意,趁着余繁修咳的反应不过来,递着房卡速度往上追加筹码。
“好。”被责任一附加,黄洋直接就同意了,十分利索。
“好好好,上楼睡觉!”孙铭泽虽是蹒跚,却也领头。
306孙铭泽:“早点休息!大家晚安!”
309周一鸣:“早点休息。”
孙铭泽周一鸣一回房,走廊裏就只尴尬二人组了。
“到了余总!”黄洋刷着房卡,示意对方停下。
一进屋,余繁修的视线就开启了打量。
标准间、大床房;
床很大、打大的连张沙发也放不下。
“余总要不要先洗漱?”黄洋坐在床边上贴心的问。
“嗯。”赶紧洗漱,赶紧入睡,根据现状,根据身体情况,余繁修知道这是最捷径的逃避。
余繁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半睡半醒了;可等黄洋一凹陷,他脑细胞一紧张,不知道怎么地就又醒了。
床再大,对两个躺平的一米八几大男人而言也只是咫尺。
不想翻来覆去吵醒对方,余繁修只能尽可能的保持已有的姿势不做调整。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二百零七只羊。
睡不着,记不住,还是不会睡。
余繁修没有跟人同床共枕啥都不干的经历。
对方清晰的呼吸声不可忽视,自己每根神经都在积极活跃的诉说不自在。
我很困、我很困,我要睡了,睡!睡!睡!
明数、暗示、耗脑、祈祷……
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
闭眼到天亮,余繁修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