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是一阵一阵的，可以忍得过去。
阿六想起姜筱之前跟自己说的话，神情有些怔忡。
开颅手术吗？
如果真的要动手术，风险也是很大的。
他以前觉得自己倒也不那么怕死，但是现在他很怕。
他还有那么多事没做，他还想替小小挣下些东西，他也想陪伴小小一世，怎么能这样就死了？
还有，他不想小小伤心。
如果他死了，小小一定会很伤心的。
小小说过，手术要做就得早做，不能拖得太久，谁也不知道拖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但是如果早做的话，也就是小小刚结婚没多久就要做了，如果手术失败，岂不是小小新婚的日子里就得面对他的死？
这对小小来说也太痛苦了。
他是希望小小能有一段幸福快乐的新婚期的。
阿六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啊。
日子就这么又滑过去两天。
年，离得越来越近了。
杨志齐接了一个电话，听完之后啪地一声挂掉了。
孟老喝了一口茶，看了他一眼，道：“我说小杨啊，怎么脾气越来越暴？”
杨志齐一滞。
“孟老，我这脾气已经算好的了，你以为是谁先挂的电话？”
“难道是对方先挂了你电话？”
“是！你说对了！”杨志齐没好气地说道：“而且，你知道对方是谁吗？您大孙子。他先挂了我电话。”
就是孟昔年先挂了他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