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
请安完毕之后,我匆匆回到我的房中,见我神情沮丧,两名侍姬立刻围了过来,“三夫人,三夫人,您怎么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服侍我的这两名侍姬,好一会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出话来,“我很好,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看着她们默默退下的身影,眼泪终于无声的滑落下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我依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几案前,对时间的流逝视而不见。不知何时,眼前忽然亮了,多了一条人影,“这么晚了,怎么也不点灯?”
突然的问话打断了我,定睛一看,是他回来了,只是不知回来多久了。“老爷,您回来了。”我慌忙起身,强挤出一个笑脸,可是,很苍凉,“妾身失礼了。”
“听侍姬说你今天请安回来之后就一直这样坐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语气裏有着关切与责备。
“妾身只是还不习惯现在这种生活,多谢老爷关心,妾身一定会尽快适应现在的身份,老爷不必为妾身担心。”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刻意的隐藏着自己,在自己的夫君面前隐藏着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在他的註视下,我浑身都不禁有些发抖,难道我在害怕他吗?我正在这样问着自己,耳中却听到他的嘆息声。
“你在发抖,是因为怕我吗?难道,在你的心裏,我真的有那样可怕吗?”他问这话的时候,脸上的青筋分明在剧烈的跳动着。
见我始终低着头,时而点点头,时而摇摇头,就是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不耐烦的伸手突然将我的脸扬起,突如其来的痛,使得我的眼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你哭了!”那是轻蔑的声音。
“不,我没有!”我倔强的矢口否认,“只是刚才眼睛不舒服,所以才流泪,我才没有那样软弱呢!”同时,心裏不禁暗暗问自己,怎么自从知道自己要嫁过来之后,从来坚强的我竟变的如此脆弱,眼泪也突然变的多了呢?难道所有的女孩都是这样吗?
“……”他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让他已经不甚光滑的的手在我的眼角滑过,将我的泪痕拭去,……
帐中,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裙,恣意的抚摸着我,眼睛裏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啊!”在娇羞的叫声中,我再次感受到了疼痛……
他就这样抱着我,抱着喘息不已的我,紧紧的抱着,让我雪白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不留一点间隙。我能够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是的,劳累和衰老已经开始侵蚀着他的身体,他过于显得苍老的容颜和干瘦的身躯就是明证,五十多岁的他,怎么看都已经有了年过六十,他将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大秦上了。
他突然放开了还在喘息不住甚至渴望更多的我,什么也没说,走下榻去,披上一件衣服,径自向门口走去,我顿时楞住了,难道他对我不满意?他现在还不就寝,他要去哪儿?要干什么?刚想开口问,又急忙打住,我这是干什么?难道,我希望他今夜留在我这儿吗?我能够问他这些问题吗?他会介意我问他的行踪吗?想来应该是介意的。
在我还在犹豫不定时,他已经远远的走了。可是,他干什么去了?这个迷团顿时吸引了我全部的註意力。
他已经走的远了,不行,我一定要知道个一清二楚。我飞快的穿好了衣服,跟了过去。他走进了一个房间,裏面的灯立刻亮了,原来,他是去书房啊!我心裏一块石头落了地,但马上又开始奇怪:都这么晚了,他来书房干什么?这么晚了,还要看书吗?
通过灯光的反射,我看见他果然拿起了一捆似乎已经很陈旧了的竹简,看了起来,每看一会,还要仔细的回味一下,看样子,是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