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心感觉自从那天自己被人欺负了之后,叶深对自己更加不一样了,他更加粘自己了,自己去接水的时候,他要陪着,去吃饭的时候,他要等着自己,排队的时候,他也要和自己站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要做在自己旁边,就连去厕所的时候,他都要让孙莹莹陪着自己去。
他打着不想让自己再受伤的名头,侵入自己的生活,只要出了宿舍,他就会围着自己转,如果不是自己喜欢他,他可能已经被当成跟踪狂了。
课间,叶深去办公室给老师送了上交的作业,刚想回去,就被班主任叫住,叶深知道孙里的脾性,他要和你说话,不说到上课他不会让你离开。
“老师有什么事儿?”只好认命在这里听着他唠叨。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咱们班级里的管理什么的,你看咱们班是最好的理科班,然后为了让咱们班的学生,发挥出来他们最好的水平,是不是要给他们换个座位什么的,让那些可以互补的学生,坐在一起,互相督促着学习。”
“老师,是要调座位吧,我这就回班级里告诉他们,让他们有个准备。”叶深说完赶紧离开,他怕孙里再拉着他说个没完没了,孙里其实只是细心,想的会比较多,然后说的也多,就使得他经常说的特别多,以至于班级里的学生只要是知道最后一节课是物理,就会叫苦不迭,不断抱怨着,但是有个人除外,那就是江正心,这姑娘一味的喜欢物理,连物理老师的碎碎念都觉着没什么,还说着感觉时间不够长,一度被孙莹莹按着脑袋欺负。
叶深刚到自己班级门口,就看见女孩笑得很开心,手里还挥舞着,和孙莹莹玩得很开心,她只要一笑,眼尾的红痣就会被带起来,随着她笑的动作而动很是好看。
每次只要她笑了,再大的眼睛都会被她笑成月牙,弯弯的很好看。
叶深回到座位,“干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能停的那种,一边笑还说着,不行了,脸笑僵了,泪都要出来了。
“就是,就是莹莹讲的一个笑话,太好笑了。”
叶深看着他们笑得不能自己,更加想知道笑话是什么了,展翼踢着他的椅子,“想知道啊,我给你讲。”
“说。”
“就是,就是,哈哈,”展翼一边笑着一边说着,“她说她早上去吃饭的时候,旁边一个人买包子和奶,对食堂阿姨说,你好,来两个包和**。”展翼说完自己也笑得不能自已。
叶深看着一个个笑着的人,有这么好笑吗,特别是她,还笑得拿纸巾擦眼泪。
可能这就是笑话要一起听才会觉得搞笑吧,如果一个人看到任何笑话,他也没有那个给自己讲笑话的人,也没有那个可以陪自己一起笑的人。
叶深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奶糖,踢着前面女孩的椅子,等她回头后,伸出手心,“吃吗,奶糖。”
江正心这个人是很喜欢吃糖的,但是被叶深禁糖之后,一天就剩两颗糖了,哭唧唧。“吃啊,我的精神食粮。”说着就拿过糖果,指甲碰到了叶深的手心,她自己没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但是咱们叶深却是因为女孩一个举动,慌了心神,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干,转移注意力,这才想到老孙让自己通知大家换座位的事儿,走到讲台上,拍了拍讲桌。
“咱们今天晚自习之前要换座位,大家先想想自己要做在哪里。”
说完班级里一阵轰动,终于要换座位了,有人赶紧和自己同桌商量着还要坐在一起,比如咱们展翼同学,非常不要脸地抱住了咱们夏君同学,说着我要和你坐一起。
也有含蓄一点的,比如江正心同学就在和孙莹莹同学商量着,“盈盈咱们坐一起吧,我只想和你坐一起。”
然后这句话就被叶深听到了,我对你不好,你还只想和她坐一起,我呢,就这样被你丢了?
然后看着孙莹莹同学,想着该怎么贿赂她,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场戏呢。正想着他的同桌戳了戳他,说着:“叶深,咱们是不是兄弟。”
叶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是。”然后打断他的幻想,击破他的美梦。
蓝余文同学没有想到他拒绝地这么干脆,于是采取另外一招,“叶深啊,你要抛弃兄弟了吗,你不要我了吗,咱们都一起十几年了,你就这样狠心吗。”说话间还带着哭声,好悲惨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