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传递某种信息了,苏荷点点头,冲那个坐在吧臺旁边的蓝衬衫举了举手裏的杯子笑了笑,嘴上还在和服务员说话:“知道了,谢谢你。”
服务员笑着回了一句“不客气”,转身走了。
因为这裏是个半圆形的卡座,半摊着的关若鹜只露出了小半个头顶,估计那男人还未必看到这桌有个男人。等服务员走了,关若鹜冲苏荷问道:“怎么样,几分?要我替你先挡掉吗?”
所谓“挡掉”,其实也就是从卡座裏探个头出去,和对方对视一眼。大多数时候,对方可能就认为苏荷是“名花有主”,进而不再纠缠了。
苏荷听了关若鹜的问题,又扫了两眼那个蓝衬衫的男人:“嗯……没有姓覃的这么爱炫富吧。”
“但是酒保不是说他的手表不错?或许只是比较低调呢?”关若鹜啧啧感慨,“没准,就是下一个愿意支持你开店的人啊。”
“支不支持我开店,我不知道。”苏荷站起来,拿起刚刚被送来的酒,扬起一抹笑,“但我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可比那个姓覃的长得顺眼多了。”
说着,她就端着酒走出了卡座,径直冲那男人走去。
等关若鹜从卡座悄悄探出脑袋,看到的已经是吧臺边上一男一女相谈甚欢的情景。他啧啧两声,坐回去看向白莉:“花花,那个男人的角度明明也能看见你,却只请了苏荷一杯酒,请问你心裏作何感想?”
白莉悠闲自在地喝着自己的啤酒:“感想是,今天出门没化妆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