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次郎和太郎的相遇,不过是个插曲而已。没过几天,次郎和太郎就要离去了。在离去之前,次郎送了白姬一瓶酒,说是醒神酒,能够唤醒沈沦的意识。而太郎则送了白姬一瓶金色的香水,据说是专门针对白藤配置的,只需要喷一喷,就可以凈化白藤带来的污染。
白姬入手后,立刻就把酒和香水交给了宇墨,她道:“宇墨,你收好,拿去救宇白吧!”
宇墨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接过酒和香水,道:“老师,这真的可以救宇白吗?”
白姬道:“直觉告诉我可以,但具体情况,还要试过了才知道。”
所幸的是,最后成功了。宇白成功摆脱白藤的操控,恢覆了过来。
“这是我做的杏花糕,诸位请慢用。”杏仙把一些糕点放在桌上,温柔浅笑道,“你们的来意我已知晓,我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今晚我想开一个诗会,能否请诸位参加。”
“好啊!”白姬第一个答应,众人也纷纷同意。
“那诗会的地点,就选在后院的杏花树下吧!那我就去准备了,诸位请随意。杏仙起身离去。”
“我哪裏会作诗啊,让我打架还差不多,让我作诗,太为难我了吧!”杏仙走后,花炎苦笑不得。
雪祭浅笑道:“也就是图个热闹而已,大家不必惊慌。杏仙只是喜欢作诗而已,并不会胡乱评断。诸位尽管放飞自我,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很快便入了夜,诗会正式开始了。在后院,有一棵开得正好的杏花树。此树目前正发着莹白的微光,刚好可以照亮树下这一片。杏仙准备了茶、酒和糕点,众人齐聚树下,坐在一起默默地喝茶吃酒,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杏仙见状,微微一笑,道:“我们一起来写诗吧,我先开个头。”
乌蒙山外山,山间有北城。
春意四时在,花下众联诗。
白姬道:腹中墨水浅,羞涩雅难词。
宇墨道:且伴茶与酒,暂歇笑谈生。
雪祭道:孤月照雪骨,祭心求玉宸。
宇风道:风愿归故裏,轻鼓桂枝舞。
宇月道:翠玉梧桐枝,凤凰还覆来。
宇白道:一梦回灵界,除树救苍生。
宇火道:旧时轻承诺,再见永别离。
宇冰道:冰与火同行,路途不清平。
宇素道:昔日十二友,如今剩三人。
宇玄道:虽有相似貌,天性终不同。
花炎道:我思念城主,好想好想她。
风幕青浅笑道:
生当常相欢,死当如泰山。
夏花短时放,秋叶落无声。
人情如烟云,常聚常又散。
浮华如逝梦,轻笑傲红尘。
携酒作长歌,风霜伴光晨。
……
后来,众人聊着聊着,就都聊嗨了。白姬醉倒在了杏花下,醉倒之前还在念诗:“寒风呼啸过,落雪掩人踪。”
花炎抱着风幕青痛哭,一边哭一边念叨着城主。其他(她)人也是,醉态各有不同。雪祭嘴角含笑,然后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她的双颊也染上了红晕,显然也是醉了。杏仙又给雪祭到了一杯酒:“雪祭,我们再来一杯。”
雪祭迷离的眼睛看向杏仙:“杏仙,你选择了谁?”
“你觉得会是谁呢,雪祭。”
“我觉得是我,只有我雪祭,才配得上你。”
“哈哈哈……”杏仙大笑道,“真不愧是你啊,雪祭。孤月照雪骨,祭心求玉宸。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到了第二天,众人醒来之后,发现杏花树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了一个大坑。雪祭抱着一枝开得正好的淡红色杏花,睡得正香。众人叫醒雪祭之后,便踏上了去往月城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