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支金色光箭朝着红袍男子疾驰而来。红袍男子用刚长好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然后那金色光箭就自己爆炸了。红袍男子刚长好的半边身子,又被炸没了。另一支白色冰箭紧随其后,把红袍男子剩下的半边身子也冻住了。一把飞刀打碎了冰块,红袍男子就只剩下一个坚硬的头颅。
红袍男子试图长出新身体,却发现伤口处被冰冻住了,根本就无法生长。红袍男子的头颅在地上轱辘滚了一圈,怒吼道:“死亡蛛皇,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救我。”
“原来你还有同伴啊,放心,一个都跑不掉。”一轮金色圆月凭空出现,已经恢覆清醒的团团率先走了出来。雪晴和月筱紧随其后,刚才那话就是雪晴说的。
“你说我该怎么解决你呢?”月筱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要不把你的灵魂抽出来,一点点烧尽,如何?”
“你休想。”红袍男子咬牙道,下一秒,他就没了生息。
雪晴撇了撇嘴,道:“居然自绝了,真没意思。”
月筱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反正我又不会抽灵魂,他自绝就自绝呗,真是不禁吓。”
风幕青终于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几人皆是大惊失色:“风师……”
死亡蛛皇在林中飞快地逃跑,但是一只大鹏鸟悠哉悠哉地跟着她,速度只快不慢。一把飞刀从天而降,恰好斩落了死亡蛛皇的头颅。“唳”大鹏鸟仰天长啸,围着死亡蛛皇的尸体盘旋。过了好一会儿,死亡蛛皇的尸体裏突然窜出了一只小一号的蜘蛛,夺命奔逃。
大鹏鸟继续悠哉悠哉地跟上,虽然这只小一号蜘蛛的速度快了不少,大鹏鸟却丝毫不在意,找准时机,又是一刀断头。几次循环之后,死亡蛛皇就只剩下巴掌大小了。死亡蛛皇又一次被断头,这一次,死亡蛛皇没有立刻脱壳,而是无奈道:“你为何紧追不舍?”
大鹏鸟悠悠开口,却是北鲲的声音:“为这三百多年来,死亡的同胞,你们是该死的。”
死亡蛛皇道:“听完我的故事,你就会知道,死亡裂缝是怎么来的了。”
大鹏鸟道:“你说,我听着,我到要看看,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死亡蛛皇道:“我并不想耍花样,我只是为我自己委屈罢了……”
在死亡沙漠的深处,有一只普普通通的死亡蛛皇。她本来过着普通快乐的生活,和她的蛛群一起。可是一群不速之客,打扰了她的平静。黑水突然从天而降,紧接着是隐秘之主和他的同伴。
黑水怒吼:“隐秘之主,你什么意思,干嘛老是揪着我不放?”
隐秘之主将一本厚厚的本子,砸在了黑水面前:“我只是在清算而已,赤袍墨河,你趁着神隐之战期间,大肆毁灭世界、屠戮众生,现在你该付出代价了。”
黑水狞笑:“就凭你,也配。”
隐秘之主冷笑道:“没有什么配不配的,只有该不该,管不管。”
黑水道:“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隐秘之主掏出一块令牌:“神隐之主的授权,我有资格审判神隐大世界的所有冤屈。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所有的冤屈,都归我管。”
“我和你拼了。”黑水嘴上这么说着,却拿我当了挡箭牌,“自诩正义的隐秘之主啊,你也要审判她吗?如果你执意要杀我,我就先杀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药、酒两位尊者走了过来,刚才开口问询的就是酒尊者。
隐秘之主皱眉:“很明显,罪犯挟持了人质。”
“死亡蛛皇啊,这可不多见。”药尊者眼中闪过一道异芒,“正好可以入药。”
“不行。”隐秘之主拒绝。
“为什么?”药尊者微微偏头,看向隐秘之主。
隐秘之主道:“死亡蛛皇已开灵慧,属于我辈中人,不可随意打杀。”
药尊者没再说话,只是打量我,把我看得浑身汗毛倒竖。终于,我崩溃了,我用出了保命的绝招‘永夜降临’。这个招式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后会召唤永夜降临尘世。永夜会把附近的一切全部吞噬,也包括我自己。
但是我可不想死,于是早就脱壳逃跑了。药、酒两位尊者离得远,避开的也及时。隐秘之主却中招了,陷入了永夜之中。隐秘之主的同伴只来得及丢出一把红色短刀,然后也陷入了永夜之中。红色短刀贯穿了黑水,又划破了空间,然后死亡裂缝就出现了。再然后,就有了灵界三百多年的尸鬼入侵。
末了,死亡蛛皇道:“你说,是不是药尊者的错。如果他不那样看我,我就不会害怕。我不害怕,就不会召唤永夜。永夜不降临,就不会有裂缝诞生。裂缝不诞生,灵界就不会有尸鬼入侵。灵界没有尸鬼入侵,我就还在死亡沙漠裏,做我自由自在的女王。”
‘咔’一声脆响,死亡蛛皇的头颅被飞刀洞穿。死亡蛛皇死不瞑目:“为什么?”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把过错全推到别人头上的人。”大鹏鸟落下,化作了北鲲的样子。
北鲲冷冷一笑,道:“你会脱壳,难道我不会找你的命门吗?陪你玩闹了这么久,可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
死亡蛛皇怒吼道:“你给我等着,我与你族不死不休。”
北鲲皱起眉头,又补了几刀。他心中暗道:怪了,我这斩魂刀难道失效了,她为何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北鲲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灵魂全部斩灭之后,长松了一口气。殊不知,已经有两只不起眼的小蜘蛛越过了城防。其中一只小蜘蛛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来时的方向,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