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
(一)、齐越
我叫齐越,是一把朴刀。我曾是孩儿神的佩刀,孩儿神以人身成神,生前曾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
孩儿神与别的侠客不同,虽然同样行侠仗义,但是孩儿神却多出了一个格外的爱好,那就是养弟弟。
你没有听错,是养弟弟,而不是收小弟。其实孩儿神也养妹妹的,在哪个时代,女婴总是更容易被抛弃。孩儿神只要跑一趟弃婴塔,就总能捡到女孩。所以实际上,孩儿神的妹妹远比弟弟多。
但在哪个时代,女孩也是艰难的。孩儿神无法改变时代,就只能适应时代。他把女孩子打扮成男孩,并故意对外宣称,自己只有弟弟。
孩儿神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弟弟,并传授弟弟武功和侠客的思想。他会很认真地说:“保护弱者是侠,维持正义也是侠。侠就是夹着两个小人的大人,而侠客,就要用一生来阐述这个侠字。”
但实际上,孩儿神压根就不识字,他只会写一个字,那就是侠字。等弟弟们长大了,孩儿神就送一把短刀给他们护身,然后放他们出去闯荡。
可能有的弟弟自此消声灭迹,了无音讯,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但孩儿神仍然会每天祝福他们。孩儿神偶尔也会听到弟弟的消息,不管是恢覆了女儿身嫁了人,还是闯出了名声。他都只是温柔地笑笑,然后继续养新的弟弟。
孩儿神养弟弟的事迹传遍了十裏八乡。所以在他死后,就有很多人给他建庙,供奉香火。得到了信仰的孩儿神真的成神了,虽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神,但他仍然还是喜欢养弟弟。
所以我,齐越,作为孩儿神的佩刀,我也超级喜欢养弟弟。在我看来,所有短刀都可以是我弟弟。如果短刀们也这么想,就更好了。
在冲天的焰火之中,琥珀将我推出了火海。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让我看不太真切。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哀伤的,痛苦的。
“对不起,齐越哥,只剩下你自己了。齐越哥,就算是只有你自己,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晨也好,暮也好,时时好,岁岁好。”
“不!琥珀!你回来!”
我大叫着从梦魇中醒来,早已泪流了满面,空荡荡的屋子裏只有我自己。琥珀早就搬出去住了。而且我知道,他不会再搬回来了
我作为分灵,显现在了某个基地。在哪裏,我遇到了一位琥珀,就是我梦裏的那位琥珀。那是我以前遇到的琥珀,与基地的琥珀不是一个琥珀。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看到基地琥珀那天真张扬的笑容时,就会想起我以前的弟弟琥珀。只要想起以前弟弟琥珀的遭遇,我的心就总是不断抽疼。
所以我总是用悲伤的目光看着琥珀,因为我控制不住自己心裏的哀伤。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无法压制。我知道这裏的琥珀,是有对我退让过的。但他也是骄傲的,他不可能因为我而妥协。所以当他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就搬走了。
我很难过,但我没有拦,因为我不想再伤害他了。琥珀走的时候很生气,特别生气。我知道琥珀为什么生气,可我做不到。过往实在是太难以忘怀了,我始终忘不掉以前的琥珀,虽然我与他相处短暂。
这个恣意飞扬的基地琥珀,根本就不是我的。他的恣意,他的骄傲,与我无关。我之所以念念不忘,大概也是无法放下吧,无法放下那个无能的,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
(二)、琥珀
我是琥珀,一把□□。虽然我没有侍奉过神明,但我是孩儿神生前亲自打造出来的刀。孩儿神成神之后,他生前打造的所有刀,都获得了神性。只要潜心修炼,总是可是化形成神的。
其实齐越哥能来到基地,我还是很开心的。可是齐越哥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总是透过我看其他人。从他来到基地开始,他就没有正眼瞧过我。
我也曾问过他:“齐越哥,你告诉我,你一直在透过我看什么,是你以前的弟弟吗?就算你念念不忘,你也不能无视我啊。我不是你曾经的弟弟,我是我,我只是我。你看清楚一点,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但是齐越哥总是不改,他只会露出更悲伤的眼神。我真的很失望,在我的记忆裏,齐越哥不是这样的,他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齐越哥,让我感觉到很陌生,特别的陌生。
如果他还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搬出去住了,因为我无法认同这样的齐越哥。可为什么,我的心裏如此的酸涩呢。
我可是主人的初始神兵啊,主人召唤出来的第一位神兵之灵。我就不应该,有这种不属于我的情绪。
最终我还是搬出来了:
“对不起,齐越哥,我要搬出去住了。我们都放过彼此吧,你自己好好生活。”
齐越眼眶已经红了,但他还在自责:
“琥珀,对不起,是我让你难过了。”
我苦笑连连:“没关系的,齐越哥,攒够了失望,离开就是了。”
(三)、清灵
我是清灵,我是一把剑。我曾经的主人是一位修仙者,他善使双剑。而他的另一把剑,就是安灵。修仙者步步为营,终于快要成仙了。结果一场神道末劫,不仅把修仙者的成仙梦击得粉碎,就连他的性命,也留在了那场劫难裏。
反倒是我和安灵,逐渐修得了人身。当灵天盟上门来时,我只觉得可笑,神兵之灵,呵呵……
当然了,这些都是本灵的记忆,我不过只是个分灵罢了。但这不妨碍我,找安灵玩啊!所以当主人要新的神兵之灵时,我立刻就推荐了安灵。但是这个安灵,脑子好像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