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心乾垂手侍立在其身后,欲言又止。
魏玄德回过头,将一把鱼饵放在他手中:“来,你也试试。”
庄心乾不知师傅为何对这些杂事这般有兴致,整日不是喂鱼便是逗鸟,丝毫不像一个宗门掌教,倒似俗世间离退的官宦,关键是洞府中鱼鸟皆是极寻常之物,非是灵兽。
一个金丹修士,一宗的掌教居然每日有闲情逸致喂鱼逗鸟,传出去不免让人笑话。
庄心乾接过饵食,向前一抛悉数洒在湖水中。
魏玄德看他颇不耐烦的模样笑了笑:“你不在自己洞府内修炼,反跑到我这里来看我逗鸟喂鱼,这半日下来,老早不耐烦了吧!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们师徒之间还用藏着掖着吗?”
庄心乾听此言再也忍不住道;“师傅,您不觉得史师叔今日做的太过分了吗?您为何还同意他的的提议?”
魏玄德道:“他说的有道理,我为何不同意?”
庄心乾目睹整件事情经过,觉得史名随太过盛气凌人,又觉师傅这个掌门实在软弱,平素间总是一味忍让。今日这事,明明是其强词夺理,可师傅却一味纵容,到底谁才是宗门掌教。
“史师叔显然是为了其私心,师傅您可知?陈达乃是其弟子陈莲生的遗腹子,史师叔用权势逼迫那弟子退出比试,为的就是让陈达顶替他位置。”
魏玄德笑道:“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史师弟并未用强,那弟子亦是自愿退出,一切顺理成章,结果不是很好吗?”
庄心乾凛然道:“史师叔明目张胆,诡辩强词为己谋私,您可知,宗门之内结党营私之风有多烈,他们明争暗斗已非一两日了,如此下去,怎生了得?”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不是正常的吗?”魏玄德指着鱼群道:“你看看,你将饵食尽抛而下,饵食散去,那些鱼群也散开了。天下的事理尽皆相同,管理宗门和喂鱼逗鱼其实没什么两样,方法都是一般。”
庄心乾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