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温昀呆滞地望巨蟒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是时候得罪了它,对了,他咬过几口这条蛇,在自己险些被这蛇勒死的时候……
“怎么办呢师尊?徒儿也想要报仇。”
话落,还没等温昀反应过来,牧玄霄猩红的眸光一闪,猛地朝他那白皙脆弱的脖颈处咬去。
温昀害怕地闭上眼睛,喉咙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当他颤抖着身子,睁开眼时,黑色蟒蛇消失了,牧玄霄的瞳孔也恢复了正常的墨黑色,眸子一片清明。
“徒儿你怎…”
还没等他说完,牧玄霄便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掐着他下巴的手。
雪白的肌肤上立马出现了红紫色的印痕。
牧玄霄的眸子暗了暗,压下翻涌的餍足。
“跟上!”
冷漠的声音响起。
温昀如梦初醒,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面具,跟上了牧玄霄的步伐。
一路上温昀都心不在焉,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孽徒的莫名其妙,但是他仍感觉刚刚的牧玄霄实在是太过古怪了,而且那红色的瞳孔总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可能性。
也许牧玄霄是练魔功走火入魔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生命安全更加难以保障了……
温昀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连眼前的人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都不知道,结果一头撞了上去。
嘶——
好痛!
温昀揉揉吃痛的小脸,抬头对上的却是那黑沉的冷眸。
“师尊在想什么?”
“呃…为师…”
温昀不敢撒谎,硬着头皮问道:“徒儿你刚刚怎么了?”
“忘掉刚刚的事。”牧玄霄命令道,说罢便转身只留给了温昀一个背影。
既然不说,干嘛还问他?温昀撇了撇嘴,闷闷不乐地在心里腹诽。
本来他觉得在凡间的这几天,他和牧玄霄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至少自己没那么怕牧玄霄了,结果刚刚的事一发生,好家伙!直接一夜回到解放前!
回门派的路上,两人诡异地沉默,没再说过话。
温昀也怀揣着心事,直接回了房间休息。
入夜,他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血腥画面。
“我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这就受不了了?”
温昀哀嚎了几声,但他也很委屈,因为比起现在这个,之前穿过的两个师尊文副本里的杀人场面就是绿色净化版。
就这样温昀失眠了好几个晚上,白天他就到师姐那里串门,或是练练功法,反正他不敢去见牧玄霄。
但躲了那么几天后,他也逐渐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经过理智的分析,温昀能肯定牧玄霄暂时还不会杀他,既然如此就不要太过担忧与害怕,否则适得其反。
重点是那四季玉佩还在牧玄霄手里啊!这几天他都心心念念着玉佩,为了玉佩他那晚可是低声下气挣足了表现!
温昀深吸一口气,便动身前往了内门弟子的厢房。
晨光熹微,云海匍匐在脚下,仙气袅袅,美不胜收。
温昀从仙鹤背上一跃而下,整理了一下身上新买的粉桃仙袍便大踏步往前走。
该怎么和牧玄霄说呢?直接问自己的表现如何,暗示玉佩的事情?可牧玄霄会不会还在气头上。
就在这时,思考措辞的温昀忽然顿住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一身黑衣的牧玄霄就站在不远处的竹林间。
温昀清了清嗓子,压下内心残存的害怕,刚想开口喊对方,却透过竹叶间的缝隙看到牧玄霄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是宋翊!
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有说有笑,氛围融洽。
那自己现在过去不就会坏了孽徒的好事么?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温昀打了个哈欠无聊地戳了戳眼前翠绿的竹叶,目光随意地在宋翊身上扫过。
等等!宋翊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