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心有所感地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透过房顶的月光,温昀当即心情复杂。
孽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不过,也好……
温昀勾起唇角,享受着那从房顶上刺下的灼热视线。
与此同时,牧玄霄蹲在房顶上,死死地盯着厢房内的场景,双目快要喷出火焰来。
师尊怎么能不告诉他手受伤的事?
连阿翊都知道了,他却才知道!
知道后便匆匆赶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刺眼的场景。
“师尊...…”
牧玄霄咬着下唇,手里的金疮药白瓷瓶已经快被他捏碎。
“呼--”
牧玄霄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的怒意,然后幽幽地盯视着房屋中的师尊,既委屈又凶狠,活像一只被人抢了东西的小狼狗。
等啊等啊,牧玄霄终于硬生生等到了宋翊走出房门。
他立马跳下房檐,犹如一只瞳孔里冒着幽绿寒光的饿狼蹿进了师尊的卧房。
然后一把扑倒在师尊怀里,将人狠狠按在床榻上。
“师尊...…”
牧玄霄的声音有几分委屈,但眼神却闪着幽怨的光,“徒儿好想您”
但为师不想你,谢谢。
温昀在内心腹诽了一句,神情漠然,浑身散发着疏离气息。
这一举动引得了对方的不满,牧玄霄深深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边闻着那淡淡的桃香边用头挨蹭师尊的脖子。
“师尊手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徒儿?”
“呵,你不是故意弄伤为师的么?”温昀别过头,满脸写着厌烦,不想看眼前人一眼。
话落,牧玄霄便松了抱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写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
“故意!徒儿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温昀没回应,这次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师尊!”
牧玄霄着急了像是证明什么似的赶忙牵起温昀的手捧在掌心里,俯下头轻轻地吻着,“师尊,徒儿特地给您带了金疮药。”
话落,牧玄霄便擅自使用净尘仙术将温昀手上刚涂抹的药膏清理干净了。
“师尊,这药没有作用,徒弟帮您洗了..…”
呵呵
温昀不想说话,刚准备翻个身背对孽徒,就感觉手掌心一湿。
!!!
温昀猛地抬头看去,就看见牧玄霄正埋着头卖力地给他舔弄伤口,湿湿的舌尖划过他的掌心勾起细细密密的酥痒。
这孽徒是属狗的吗?
温昀无语了,实在没忍住瞪了牧玄霄一眼。
没想到牧玄霄反而笑了,“师尊,上次帮徒儿处理伤口,这次徒儿帮您。”
“不需要!”
“您需要”
话落,牧玄霄又埋头苦干起来。
这可把温昀气得够呛,他迫于无奈只好又打开触感屏蔽系统。
然后宛如一具死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榻上任由孽徒拿着他的手,作威作福。
忽然,温昀想到了那晚牧玄霄对他干的事,如果孽徒真的拿他的手干了不好的事情,那
温昀微微侧目,不动神色地看了眼牧玄霄的那处,孽徒不可能天赋异禀成那个样子吧?百毒不侵?
“师尊”
牧玄霄忽然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望着他,“徒儿可不可以现在帮您上药,待会有礼物给您。”
温昀顿时心虚地别过了脸,不置可否。
不过内心也隐隐有些好奇孽徒口中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