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都消停点。”看着互损的朋友们,诸伏景光十分无奈,然后下意识寻找身边的好友,“零,你看这——”
诸伏景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此时此刻降谷零正给同样蹙着眉的结月涂着止痒药膏,而结月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驱蚊喷雾。
萩原研二摇头失笑:“到底谁是亲哥哥,一目了然啊。”
“谢谢你呀。”结月小声地说道,“其实我可以自己涂的。”
不过,降谷零可不能是她哥哥。
结月这次出门难得粗心了一次,忘记带驱蚊喷雾和药膏,但好在穿长袖长裤与运动鞋的常识没有忘记,不然现在肯定被蚊子叮咬得更惨。刚刚她觉得爬山太热就把外套脱了,结果蚊子就见缝插针地咬了她的手肘。
虽然手肘不是人身体上的什么隐秘位置,但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所触碰到的感觉还是很微妙的,尤其是面前这个人是她心底颇有好感的青年。
结月感觉她现在脸上烫的可以煎一个鸡蛋,因为降谷零半蹲在她身前,青年的食指指腹沾了药膏,在她手肘的微肿处轻轻将药膏涂抹开来。
即便这里是人体较硬的一块骨头,她依然觉得自己心底的某个地方软的一塌糊涂。
这梦好真实啊!还有感觉!
“没事。”降谷零将药膏递给她保管,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松田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
“……”
连这句话都说的一模一样。
结月哼了一声,但她可不是当年的她了,当年的她因为这句大实话而自怨自艾了很久,是她这样的学生妹在大男生眼里没什么魅力吗?明明她一直以来都很主动,怎么还被当做妹妹!
“拿好!”少女有些微恼把手里的喷雾和药膏都一股脑塞到了正牌兄长的怀里,看看人家怎么当哥哥的,看看他又是怎么当哥哥的。
面对比自己还称职的降谷零,有点自愧不如的松田阵平:……
他哪敢说话。
然而走到几人前面的结月却没有像男生们想象的那样沉浸在被宠爱的女孩子可以拥有的小脾气里,她反倒是弯了弯嘴角。
真好呀。
哥哥也和以前一样,对她的小任性给予一切包容。
大家都没有变,大家都还在,真好啊。
只有她的壳子里装的是来自十年后的她吗?
结月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降谷零,这个人肯定还不知道,他未来的妻子就在他旁边悄悄地看他吧,嘻嘻。
二十七岁的松田结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年前的春假,这种操作让她倍感疑惑。
然而她没空细想,就被自家兄长拎起来洗漱,然后抱着据说是昨晚就收拾好了的背包,和这群哥哥们一起去山间露营了。
起初结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当她发现所有事情的发展都在向着她记忆中的一切所靠拢的时候,结月震惊了。
如果一切都重来的话,那么未来的事情是否可以改变?
哥哥所在的摩天轮,萩原哥哥的爆炸案,伊达哥哥的车祸,景光哥哥的卧底事件……是不是都可以顺利地渡过那道劫?
还有零君,她可以不用和他错过那十年了吗?
想到这里,结月的心情控制不住地变好,这像是发生在小说里的剧情居然可以应验到她身上,一定是她和零君的爱情感天动地感动了上帝!好吧虽然她不信奉这些……
总、总之!虽然要和某人从头开始,但这同时意味着她很有优势呀,毕竟她对降谷零这个人从里到外各种了解,和他再谈一次恋爱,还不是手到擒来?
诸伏景光悄悄地拉了拉降谷零的衣服:“我说,你是不是哪里得罪结月了?”
“嗯?”降谷零有些讶异。
“你不觉得结月看你的眼神,非常有杀气吗?”诸伏景光努力寻找着形容词,最后自己都笑了出来,“非常虎视眈眈,但又跟其他追你的女生不同。”
“好像多了点志在必得……你还是趁松田注意到之前,自己处理吧。”诸伏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敢让他妹妹伤心,他肯定要和你单挑。”
降谷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景光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笃定他一定会拒绝似的。
哦,大概是听到他前面说的那句关于妹妹的话了。
可是他除此之外能说什么呢,太直白了的话,只怕松田阵平当场就要单挑。
倒不是打不过松田,只是在人家妹妹面前,总得给执意求战的松田留点面子对吧。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