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关羽和张飞两人引兵到了起火乡聚的附近。
桥蕤忙道:“袁公听我细言,依我看来,袁公虽然一时落魄,然终归是袁家之人,前番袁本初曾派逄纪来与袁公商议联合,足见其诚,袁公何不暂往荆州,去投本初也?”
桥蕤见袁术松口,心中长舒口气。
“不过,若是让我就这么直接去南阳见袁绍,我落不下这个面子,不妨且往沛国,沛相袁忠昔日虽为了袁绍叛了我,但毕竟也是迫于无奈,如今我先去找他,他冲着前番之事还有昔时的兄弟情谊,必然肯好生对待我等,待在沛国立住脚后,再做筹谋不迟……”
袁术夺百姓之物是为了养残兵,而杀人则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行军方向事后被走漏出去。
“也罢,事到如今,袁某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不投袁本初,又能如何呢?”
“何薄于吾!”
“贼寇一向是要财不要命,你看这些人只顾杀人,却不抢财货,哪里是贼寇该做的事?这是专程奔我们来的……是来要吾性命的!”
袁术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眸,满脸不敢相信地瞪视着桥蕤:“汝此言是疯了不成?让我向那小婢之子屈膝?!不可能!”
“袁公,末吏以为,当此时节,袁公还需振作,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公子,袁公也不可自堕其志也!”
俞涉急忙道:“袁公,这偏僻的村聚,有盗贼偷袭我们并不稀奇,袁公请端坐于屋内,待末吏去将这些贼寇斩尽杀绝!”
按道理来说,袁术往日冲着他的那些侍卫大吼大叫,不论是白天黑夜,这些侍卫早就冲进来替袁术排忧解难了。
袁术痛苦的仰头长吼:“何薄于吾!”
就在这个时候,就见一名骑着劣马持刀的骑士骤然冲着袁术所在而来。
袁术扭头看向桥蕤,说道:“那依汝之见,吾当如何?”
“什么!让我去投那小婢之子!?”
袁术在危机存亡之时,难得的恢复了理智。
他还真怕袁术死要面子,硬撑着不答应,那回头己方这些人可就真是走投无路了。
“走不了!”
俞涉吃力的抵挡那名骑士,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向袁术呼喊。
谁都可以欺负他!
谁都可以在他的头顶上,狠狠地踩上一脚。
但是现在……
就在这个时候,袁术麾下的大将桥蕤走了过来。
可以说,那是袁术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他可以藐视任何人,可以不负任何人的说教,也可以肆意妄为,反正总会有人替他擦屁股的。
……
俞涉挥舞着大刀,向着那骑士迎头冲上去,与对方拼死交战。
……
袁术在此时,难得的表现出了些许智谋,便见他眉头皱起,摇头道:“不对!不是贼寇!”
一个让袁术倍感恐惧的人头。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滴落下,袁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恐惧感充斥着他的整个脑海。
紧接着,袁术便侧耳倾听……
“来人,来人啊,端蜜水来,速速为我端蜜水来!”
晚上,袁术又让俞涉带兵屠了一个村聚,将聚中的牲畜尽皆屠杀烤肉。
一顿饭饱之后,袁术军便在聚中的民房休息。
见袁术当着一众残兵的面如此失态,袁耀哭着奔到了袁术的脚边,一把抱住了袁术的双腿,哭喊道:“父亲!莫要如此!父亲声威震天下,举世闻名,日后重整旗鼓,必能报仇,万万不可说丧气之言呀!父亲……!”
其人不败,又能如何?
……
袁术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
“我堂堂袁家嫡出竟然落至这般境地,儿啊,你说为父又如何能够不伤心感慨呢?”
袁术浑身一颤,急忙起身,提着自己的长剑冲到了门外。
“袁公,那该如何是好?”
“父亲!”
“此法对袁公虽有些屈辱,但确实是唯一的出路了。”
韩胤的人头!
袁术一看到那人头,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袁公快走!”
门外也不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竟然有喊杀声和喧嚣声!!
袁术和袁耀父子说到伤心处,相拥在一起痛哭流涕。
“为何?”
“你们,全都得死!”
“云长,校士的情报,袁术是不是走的这条路?”
关羽捋着须子,道:“是……翼德你看,有火光。”
张飞舔了舔嘴唇:“这个时辰,一般的山匪不会轻易下山屠村,看来是有事发生!说不得就是那袁公路!且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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