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就杀不死小爷,更别提小爷在你那个背包裏住过一段时间,你现在就是扛着一架迫击炮来,也别想炸掉小爷半片鳞!”
斐青:……
果然如此。
果然是因为住进宠物背包,三只毛茸茸才越来越厉害。
斐青本来还想说些话来气一气小灰蛇,可想起明天的计划,也许还需要小灰蛇出力,她只能假做谄媚的顺毛哄了这条蛇几句。
众人合力,没一会儿,就把围栏立结实了。
安排了其他人往水裏投放硫磺膏后,秦峰和斐青单独上了一辆车,互通有无,秦峰倒是提出了个斐青从来没想到的可能。
“你真觉得16层住的那些女孩子,都是基地供养起来给男人们取乐的?”
见斐青诧异,他也不卖关子:“上次聊这件事的时候,我大意忽略了一个细节。就是你们的16层之下,还有个单独隔出来的15层,157号基地没有这个独立的15层。这两天,我也联系了以前很多朋友,今天早上才拿到最后一个人的回信。按照他们所说,只有31~50号基地,存在像你们15层这种单独的配置和空间。”
“这裏面肯定有猫腻。斐青,你可不能因为身处在一个看似有秩序的环境裏,就掉以轻心。”
一路上,斐青眉头始终紧锁。
她从早上忙到现在,也是刚才在秦峰的提醒下,才看到他早上发给她的信息。
既然这两层楼裏另有文章,斐青自然不能轻举妄动了。
回到基地,颜姝的房门依旧紧锁,斐青于是回了自己房间,她给自己冲了杯浓浓的咖啡,把15和16层几个十分有印象的姑娘一一在心裏盘了一遍。
钟青黛擅长交际,和所有人都能搭上两句话;
萧若淳没头没脑没主见,经常照着别人的样子行事;
方曦心思敏捷却自甘下|贱,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只想靠着男人过舒服日子;
周芸骄纵蛮横,风流不羁,引得一众男人为她折腰;
陆瑾慧恃弱行凶,喜欢无声无息的躲在人后捞好处。
这些女孩子似乎都很正常,斐青一时间也寻思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傍晚时候,钟青黛照例来敲斐青的门,斐青又叫了一直呆在房间裏的颜姝,给她和钟青黛互相介绍一番,三人一起,到了楼下宴会厅。
宴会厅裏依旧是灯光摇曳,乐曲悠扬。
斐青看着别处男人们推杯换盏,再看看身边钟青黛和颜姝相谈甚欢,余光忽然瞥见暗处墻角正快速往她这边游动的小灰蛇。
她状似无意,将手外搭在沙发椅背上。
不多会,小灰蛇冰冷冷的身躯就爬到了她手腕上,熟练的绕了个圈。
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小灰蛇的声音:“小爷闻到了毒药的气味。”
斐青:……
她越发审慎的观察宴会厅裏的所有人,每个人都表现的那么正常,和以往没有任何差别;舞会上热闹颓靡的气氛似乎也和之前一模一样。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宴会厅裏多了个今天下午刚刚进基地,此刻正和钟青黛聊的开心的颜姝。
以及她刚才一连番手忙脚乱的举动。
斐青想着心思,和钟青黛说了一声困,带着颜姝直接回了15楼。
楼梯口分开之前,斐青特地扭头,笑瞇瞇看了颜姝一眼:“颜小姐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颜姝准备回房间的脚步一顿,她上下审视打量的目光在斐青身上停了很长时间。
这大小姐看来对自己的处境十分清楚,刚刚在楼下,钟青黛端给她的小蛋糕她一口没动,递给她的酒,被她慌忙间打翻了,之后,是钟青黛将自己杯子裏的酒分了一半给她,她才入的喉。
要拖她下水,却不向她透露半点信息。
她的命也是命,可这些利用她的人,半点都不将她放在眼裏。
斐青面色黑沈如水。
颜姝那边终于有了动作,她声音裏透着笑意,还是那么漫不经心:“斐小姐想听我说什么?”
斐青笑而不语,直到看着颜姝用钥匙开了房门,一只脚已经踏进去的时候,她才慢悠悠回头,对楼道口两个站岗的生瓜蛋子笑道:“两位可要替我作证,颜小姐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万一明天早起,这楼裏出了凶杀案,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两个生瓜蛋子显然没听明白斐青说什么,面面相觑。
颜姝却飞速从房间退出来。
她不容分说的直接攥住斐青的手臂,拖着她一同到斐青房门口。
再开口时,颜姝的语气不容置疑:“开门。”
斐青面上神色不变,用钥匙开了门后,直接反手将颜姝推进黑漆漆的房间。她没有开灯,扬手瞬间给了这大小姐两巴掌,接着一个顶膝,重重磕在颜姝小腹,砸的她跌躺在床上。
黑暗裏传来颜姝止不住痛苦的闷哼声。
斐青这才打开灯,慢悠悠褪了手腕上的表,她一步步逼近柔软的大床,接着,又毫不留情扇了颜姝两个嘴巴子。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斐青一双白皙的手圈在颜姝脖子上,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也敢把那些不入流的心思用到我头上来。eltn的大小姐,我呸,说白了,你这大小姐就是个在夹缝中汲汲营营,摇尾乞怜的可怜虫罢了。”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
颜姝嘴巴张了好几次,想说话,却始终没能开嗓。
最终,她在斐青犀利的目光中,环臂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斐青松开掐着颜姝脖子的手,翻身下床,她长舒一口气,重新戴上手表,才对艰难爬坐起来的颜姝道:“回你自己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