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重渊厚颜无耻,当众炫耀
奈何爹娘是没良心的。
天衣百纳,在丢在一边,差不多过了一日一?夜的时间。
龙印烦躁不安,在神龛裏跳脚!
“骗子!说好了出去玩,结果把人家关在这裏!”
澹臺镜辞盘膝而坐,闭目调息,“放心吧,不出三日,我们一定会出去。”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龙印好奇。
澹臺镜辞睁眼,鄙夷道:“墨重渊的爹,人称「小三天」。所以,墨重渊,也是个小三天!”
“呃……”龙印晃了晃脑袋,“不懂……”
澹臺镜辞懒得跟这砖头变的妖精讲什么叫「人事」。
他看着她酷似沈绰的脸,无奈重新闭眼。
她虽然像她,却少了与这份美貌浑然天成般的妩媚,娇俏和灵动,空有一副皮囊,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结果,不用三天,两人的话音没落下多久,神龛一晃,衣裳就被穿上了。
澹臺镜辞鼻翼动了一下。
沈绰浑身都是墨重渊的鱼腥味!
讨厌!
而且,那条生白鳞的,连小三天都不是,也就十一个半时辰!
澹臺镜辞幸灾乐祸,想揶揄一下白凤宸。
可惜,沈绰似乎完全忘了神龛还在封闭中,早就把裏面的两位抛诸脑后了。
她被白凤宸抱着,身子软的如一滩红泥,有气无力,睡眼恹恹。
说好了只是双修,用她的凰山火为他疗伤。
结果呢?
他没说要这么直白,捣鼓这么久啊!
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她求他,他不饶她。
她哭了,他也不饶她。
她都晕过去了,他还不饶她。
他仗着深渊底下再没旁的活物,好大声跟她说些丢死人的话。
之后,再肆无忌惮地强迫她,也必须说那些这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荤话。
他一阵一阵的发疯,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她膝盖都破了!
腰都断了!
嗓子都哑透了!
什么洞房花烛夜的温柔体贴,都是这王八蛋装出来的。
等到情急之时,本相比现,跟花朝节那晚的凶残没什么区别。
就差点没掐死她了。
幸好头顶那一线天上,雷声一阵紧过一阵,看似有大事发生,否则,他还没完没了!
不过……沈绰还是缩成一团,团在白凤宸怀中,在心中默默说服自己。
算了,他伤得那么重,而上面还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只有尽快覆原,他才能带她平安离开这裏。
本就是偶尔如此的事,她做妻子的,总该耐心一点,包容一些。
沈绰此时已经活脱脱的一个没了骨头的死人。
而白凤宸却是英姿勃发,精神焕发,好的不能再好!
“夫人真好。”
“夫人辛苦了!”
“夫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一句一句好听的话,说得流水价地,言不由衷。
又不是昨夜掐着她的脖子,逼着她哭着喊爹的时候了。
变态!
沈绰暗暗骂了一句。
“呵呵,夫君客气了,不辛苦。”她恪守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