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室透被他问的一怔，从这两个词里，他察觉到科伦好像对杜林标有点兴趣。
他顿时警惕起来：“怎么了？你接触过他？”只有杜林标倒是没事，但是……
“没。我练习一下英语。”科伦念完以后自己品了品，然后一点头，认真感慨，“代号果然还是要用英文念才有感觉，用土语或者念外来语的读法，总是差了点味。”
“……”
安室透失语片刻，突然想起刚才贝尔摩德也在这，顿时感觉懂了。
科伦大概是又没少被她喊“玉米”，对这个不够帅的代号有些怨念，所以突然在意起了称呼……吧。
安室透总觉得有哪出了问题，但是又想不出具体的原因。
而且突然看到杜林标，也确实勾起了他很不好的回忆，他稍微走了一下神，等反应过来，侦探事务所已经只剩他自己了。
安室透对着空荡的走廊叹了一口气，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散了散可能存在的黑衣组织的腐朽气息。
……
白石这时候已经切换成猫的形态，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他会在意“drambuie”这个代号，当然不是因为闲得没事干想练口语，而是他记得之前在鸟取县那户贩毒的人家时，安室透曾经袭击他的本体，抢走了本体的手机。
当时白石利用虚化状态躲在柜顶，偷看安室透的行动，发现他在通讯录里输入并检索了几个词，其中就包括“dr”，只是当时，通讯录里什么都没有显示。
从那时，以及之后安室透的种种反应来看……
白石想起了自己买过的“人生轨迹包”。
据q版助手说，他穿过来之前的“白石律纪”的人生，是由系统根据他本身的行为逻辑捏造而成的。
白石在突然被电之后，感觉自己本体的身份有点问题，并且意识到工具人家族果然也不是什么单纯老实的工具人，为了弄明白情况，他忍痛购买了价格高昂的人生轨迹包。
不过这包并不像他之前看过的小说一样，能一键安装，据q版助手说，为了保护人类脆弱的大脑，必须按时间流速1：1观看。
所以到了现在，白石也才刚看到三、四岁左右，就这还得多亏小孩的活动时间少，很长一段时候都在进行无梦睡眠，而这种没在思考的状态，不会被记录进轨迹包里。
但是，即使这么短暂的“轨迹”，里面也藏了不少信息。
比如今天的事让白石突然意识到——如果一个人从小就长得特别好看，那长大以后，ta也大概率会很好看。
同理，如果一个人从小就长得让人很难记住，那他长大后……
也大概率顶着一张令人过目即忘的脸。
好看的人千千万万，各有不同。
但杜林标这种类型的脸，白石连上“人生轨迹包”里的记忆一起，也总共只见过两张。
大众到了某个极限，反过来看，其实也就具备了唯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