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的位子还说我的坏话。”沈南絮“嘁”了一声,将钱明与孙成安都从自己的位子赶跑了,二人只得讪讪地站在了一边,尤其是背后“说坏话”的钱明,更是只能将自己的脑袋放低,谁能想到沈南絮第一天都不来,第二天竟然是破天荒的来了。
赵柏涵苦恼的脸一下子就绽开了笑颜,钱明刚想要为自己刚刚的言语遮掩一下,就看见一道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瞬间叫钱明噤了声,连带着一边的孙成安都缩起了脖子。一群人迅速地散去了,左前方的那些姐儿也散了去,各自坐到了各自的位子上,一派井然有序的模样。
沈南絮冲着赵柏涵挤眉弄眼了一阵,偏生这厮也不说话了,还拿着一本诗集就开始看。沈南絮一阵无语,不就是郑浅吗,至于吗?
至于,至于,除沈南絮与郑浅之外的人在心中不停地回答着。
郑浅的位子就在沈南絮的左边,离赵柏涵的位子甚近。看郑浅落座,沈南絮直接侧过了自己的身子,轻轻扯了一下郑浅有些宽大的衣袖,压低着声音提着自己的建议,“你别这样拘着,都是同窗。”
郑浅敛眉,扬了扬手,从沈南絮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衣袖,随后便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案桌上面的书本上,也不知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听见去。
沈南絮瘪嘴摊手,算了,也就是个建议罢了。
王景川拿着一本书,迈着沉稳的步子就走了进来,扫过沈南絮的时候顿了顿,扫到郑浅的时候也顿了顿,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站到了讲台上面。
讲完课,布置下了课业,王景川是个老古板,到底是没有忍住,说起了昨天看见的那只乌龟。
沈南絮昏昏欲睡,手臂压根就撑不住自己的脑袋,此刻正像是一个不倒翁一样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压根就没有听王景川的话,更没有将他话里面对自己的教训听进去。
王景川的呼吸加重了两分,简直是吹胡子瞪眼,沈南絮,这辈子没有教过这么个不懂事的学生!
郑浅用余光在旁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看了一眼沈南絮,又想着昨夜的事情。定是难熬吧
郑浅开口叫停了王景川的声音,“先生,我有一份策论需要先生指点。”
王景川这才气缓了一些,看向郑浅多了一丝欣慰,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子弟。
赵柏涵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只觉得公主是在给沈南絮解围,但又不明白是为什么。静待郑浅随王景川走了之后才轻轻拍了拍沈南絮的肩膀,将其叫醒。
钱明这个大嗓门此刻也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对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沈南絮说道:“这回幸好是五公主有课业要问,否则还不知道先生要拖多久呢......”
“啊?”沈南絮还没有完全醒过来,这王景川的课真是催眠的好课。
钱明直接上手,把着沈南絮的肩膀直接晃了起来,大声词对着沈南絮的耳朵嚷道:“醒醒了,下午还有马术课呢。”
沈南絮完全醒了过来,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咬牙切齿的,“钱明!”
“嘿嘿,这不就醒过来的嘛......”钱明快速躲开,小小的酒窝在此刻浮现在了左脸上。
“王景川说了什么?”沈南絮恹恹地问道。
孙成安:“要写一份治水的文章。”
“噢噢噢噢......”沈南絮连连点头却不上心,反正这些课业交不交都没有什么关系,左不过就是被王景川唠叨上两句。
赵柏涵抿紧了唇,一直没有说话,心里面还想着自己刚刚观察到的事情。
“赵柏涵,你怎的不说话?在想什么?”沈南絮懒散地问道。
被点名的赵柏涵这才有了一点松动,但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一边跳脱的钱明勾住了赵柏涵的肩膀,将话题引到了赵柏涵姐姐的身上。
沈南絮点了点头,颇为豪放地拍了拍赵柏涵的肩膀,好哥俩地说道:“这有什么发愁的,我们一块去试试这冯永思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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