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真澄点头,我快步窜到点歌的屏幕跟前,挑挑拣拣好一阵子,最终决定唱那首名为《リンダ
リンダ(lindalinda)》的名曲。
【想要像沟鼠一样美丽】
【那是照片所拍不出的美】
【想要像沟鼠一样比任何人都要温柔】
【想要像沟鼠一样比任何事物都要温暖】
我唱歌五音不全,只是喜欢这种自由地大声吼叫的感觉。唱到一半,不经意间我望见真澄,忽然觉得脸颊发烫。
那首歌的副歌是一连好些个「linda」,听上去就好像是在唱「darling」一样。
只有我与真澄两人,这表白一般的氛围、表白一般的话语——
想到这裏,我心头不由窜出一丝慌乱,声音也颤抖了。真澄对此一无所知,他就正对我坐着,神态自若地听着我唱歌。
这首歌的每个字都算得上是我的心声——我希望真澄明白吗?
是的,理所当然!之所以无法说出心意,是因为害怕被他拒绝。
那要等到何时呢?一边唱着歌,脑海之中,这问题也就自然而然浮上心头了。
自运动会过后,我似乎陷入了对真澄越发狂热的迷恋之中。
明明我才是那个身形高大的人,却时常有种被真澄用那目光俯视的感觉。
他仿佛能包容我的一切,有着如菩萨般的恩慈。
有时脑海中也会划过这样的念头:要是我与真澄打从开始就不相识就好了!
那样一来,我也不会被与真澄相伴的那些喜怒哀乐折磨成这样吧。
然而,这样的烦恼总在见到真澄时消失无踪。他的脸上露出微笑,一切阴霾仿佛随之消散——真澄就是有着这般不可思议力量的人。
“想要像沟鼠一样美丽,那是照片所拍不出的美……”
手持话筒,我继续唱着。听blue
hearts的歌也有好几年,这是我第一次唱得如此难过。
唱k结束后,我和真澄从店裏出来。两人都穿着羽绒服,此时已经进入冬季,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冷柜。
“好冷啊!”我感嘆道。嘴裏呼出来的空气变成了白雾,在呈冷色调的视野中停留了一阵子后才逐渐消散,“但没有下雪,真是可惜。”
“大阪是很少下雪的呢。”真澄说。
“往年再过几天是有机会看到下雪的……”我接着说道,“以前见过几次。那可真是不错的景致!虽说雪积不了太深,却很让人觉得新奇。”
“山岸喜欢下雪?”
“倒也说不上……不,我想应该这么说:明明已经冷到这种程度了,却看不见雪花,难免会有种吃亏的感觉。”
“哎,我懂我懂。”真澄说着,口吻中添上一丝笑意来,“大阪的气候还是偏暖。要是想要看雪的话,到北方去会更好。记得学校的修学旅行是去北海道吧?不仅能看见雪景,那裏的深山裏还有熊呢。”
聊天同时,刚好途径一家曾在探店综艺裏见到过的烤物店,我们就进去顺便解决了晚餐。
在那裏,真澄与我享用了之前学长赠送的最中饼,的确非常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