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故寻还是强迫自己停止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
还有还不到时候。
“……主人？”
十七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整个人就像是神游天外的模样。
哪怕是故寻做任何的事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显得乖顺又可怜。
十七轻轻蹭了一下故寻的手心，眼睛里闪过些许迷茫和疑惑。
似乎在疑惑故寻为什么停了下来？
“主人，我好难受……”
故寻的指尖触碰着十七的鼻尖：“十七乖，忍忍就好了。”
十七继续蹭着故寻：“主人……难受……”
“感觉好奇怪，身上好像都要炸开了……”
见十七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故寻软下了心：“乖，那我帮十七缓解一下。”
“嗯嗯。”
怎么说，也是故寻自己挑出来的火，自然要负责灭火了。
只是不到片刻，故寻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十七，还记得小册子上的图片么？”
十七脸蛋红红的：“记……记得一些。”
故寻语气里微微调侃：“那十七温习一遍，刚刚做到哪一步了？”
“……”
十七没回答，脑袋直接埋在了被子里面，似乎是羞得不敢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