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妈妈提到我了?”我显然对彭妈妈的邀请有点措手不及。
彭满坐在旁边的小矮凳上,洗着我刚换下来的内衣裤。
“我早晚都会向家裏坦白咱俩的事儿,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毕业以后咱们会怎样,所以先说你是我好兄弟,带回家给我家人认识,再慢慢熟络行不。”
“你是要打算跟我过一辈子呢?”
“是。”彭满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裹着浴巾躺在床上,浑身透着舒服的劲儿。看着彭满在浴室裏打扫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也挺好。
“想什么呢?”彭满在床的另一侧,手肘支着脑袋,侧躺着,看着我。
“没想。”
“还没问你下午去哪儿了呢。”
“去替周才上课了。”
“那小子又翘课打球去了吧。”
我笑笑没说话,对彭满撒了谎,没有提去兼职的事情。
我翻过身枕在彭满的胸口上。
彭满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试图解开我的浴巾。
“你干嘛!”
彭满摘掉眼镜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你不饿可我饿了啊,不吃饭就先吃你吧。”
房间裏没有开灯,只有外面夕阳的橘色光芒照进屋子裏。
我轻舔着彭满的耳垂,看着彭满在柔和的光线裏耸动的腰身,我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听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接纳他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在他的身下任他摆布,每一次姿势的变换我都要记得在他受伤的右腿下面放一个柔软的垫子,以此换来的是他更加深重的爱意。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脑有些晕眩,朦胧中看见彭满的肩上放着我的双腿,满头大汗的他还在卖力的进出,一只手还不忘照顾着我前面那个家伙。
猛然间,彭满的身子覆上来,滚烫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前。他重重的吻着我,一瞬间,他在我的身体裏爆发。
待一切平息,他还留在我的裏面不肯出去。我催他起来,他却紧紧地箍着我,嘴唇在我耳边轻轻的啄吻。
“至杭,你别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