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即将落下,整个大宅裏灯火通明。
鹿宝儿坐在主位上,刘甫桐坐在下座,刘欣雨和刘佩宁站在大厅中央。
紫书和孙富贵以及大白都站在一边。
刘甫桐见鹿宝儿脸色很差,笑着问道:“我这两个女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吗?如果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鹿姑娘,还请您勿怪。她们年龄都还小,不懂事我回家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们。”
鹿宝儿不徐不疾,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刚才一直忙着招待客人,早就口干舌燥,这才得空喝了口茶。
刘甫桐见她半天不说话,心裏多少有点儿不悦,道:“鹿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鹿宝儿轻笑一声,道:“刘先生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更何况,就算她们真的做错了什么,要教育孩子也轮不到我来。”
这话听着很刺耳。
刘甫桐虎目瞇了一下,冷哼一声,满脸严肃道:“是鹿姑娘找人把我叫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鹿宝儿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找你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下午在花园发生了一点事情,本来和这两位刘小姐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她们说了一些话,我不认同罢了!”
“不认同?她们说什么了?”刘甫桐将严肃的目光转向刘欣雨。
刘欣雨连忙摇头道:“我们没说啥!”
刘佩宁感觉鹿宝儿有怪罪她的意思,顿时火冒三丈道:“鹿姑娘,因为你会算命,我们尊你敬你,可你也不能不识好歹。我们之前说的话,可都是在帮助你。”
“帮我什么?”鹿宝儿觉得可笑,“帮我把病人气死,好让今日一众宾客看我笑话?”
“您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这意思。”
鹿宝儿看向面前的三个人,有些话到了嘴边,最后化为一声无奈地嘆息。
“生病的是黯肖,虽然他没钱,但他是我很重要的客人,比你们还要重要。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都不该嘲笑他。”
在她这裏,是非曲直,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没有人能逃过她的眼睛。
“鹿宝儿,你什么意思?”
“我要你们给黯肖道歉!”她站起身,纤细的身材却有着如大山压顶般的威严。
刘欣雨看向刘甫桐,满脸不情愿道:“爸,我们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他道歉?”
“难道就因为说了他两句?”
鹿宝儿面无表情道:“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