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她更应该收他为徒。
有了师徒这份关系，她往后也能更好地监督他，让他弃恶扬善，知世间温暖。
下午的时候，下了冬日的第一场雪。
黯肖请假不在，鹿宝儿靠在窗前，望着嗖嗖落下如米粒一样的雪籽发呆。
她很享受这样的午后，没有任何烦恼，入眼皆是浪漫。
碧落捧着电子暖炉，站在院子门口，朝鹿宝儿挥手。
鹿宝儿却没搭理他。
无奈他只能从楼梯上去，直接坐在鹿宝儿对面。
以前来过她的闺房，甚至在这儿睡过。
这次来，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什么这么入神，我叫你都没反应。”
鹿宝儿头也没回，道：“我在欣赏美景！”
美景中也包括这个像是从动画片裏走出来的美少年。
碧落趴在她隔壁的窗臺前，往外面看，亭臺楼阁，雪花纷飞，也看不出更美的景色。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赚钱了。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碧落很得意地笑。
鹿宝儿侧目瞅了他一眼，懒洋洋道：“我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想要。”
“不会吧，没有一个女人有底气地说出这种话。奇珍异宝，奢侈品……天下那么多好东西，总有一种令你心动。”碧落不相信。人若是对金钱都失去了向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鹿宝儿动了动肩膀，把手往袖子裏塞了塞。
她盯着他，没好气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喜欢的东西，我自己会买。金钱，奇珍异宝，奢侈品，我有的别人都没有。别人有的我都有，所以我并不稀罕别人送我的东西。我只稀罕，别人待我的真诚。”
碧落顿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