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里野压根不信。
身为公安,窃听不是必修课吗
但是贝尔摩德在,她也不能直接拿这一点去讥讽。
贝尔摩德瞥了一眼如风卷残云般干干净净的桌面和餐盘,嘴角撩起饶有兴致的轻笑“orianko,难得你竟然跟一个男成员单独吃饭。”
这个老女人把“单独”两个字咬的很重,听在两个公安先生的耳中,变得意味深长。
他们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多年来的幼驯染默契,已经完全可以做到不交流的沟通了。
组织里面的人都说,奥瑞安歌极度憎恶男性,或许奥瑞安歌对波本的态度是正常的。她就应该是这种、鄙弃、嫌弃、憎恶的态度。
而这样看的话,反而对苏格兰的态度有些过分奇怪。
川合里野没跟贝尔摩德废话,她今天又乱拨钱了,一会儿铜狗就得跟贝尔摩德告状。
她等着苏格兰去付完钱之后,就赶紧脚底抹油溜。
还没吃好的波本和贝尔摩德面对面而坐,贝尔摩德托着脸掂量着面前那个不卑不亢的青年,赞叹道“你倒是挺沉得住气,这要换成琴酒,绝对跟她打起来了。”
“既然知道这是orianko的性格,那也没有必要太在意。”波本垂眸,笑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