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轩神态自若的淡淡一笑,只是只字未言的转身回到卧室,打开房门那一刻,他温柔似水的回眸对视一眼明显有点讶然的安然,随后,不带声响的推门而进。
胡文齐放下围裙,心满意足的环视一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不错,还有免费的一道牛排,我们吃吧,别去看他了,你越看,他就越得瑟,这小子从小到大就知道帅酷,等他饿了会自己溜出来的。”
安然略略的朝着紧闭的房门相视一眼,反正他也是成年人了,难不成还会学着那些小孩子闹闹情绪?随他去吧,一顿两顿饭不吃也饿不死,她不以为然的继续品着美食,似有一人足,全家安之意!
吃完晚饭已经临近八点过了,外面的蒙蒙细雨已经完完全全的停下了,只是大马路上依旧是水渍流淌。
雨后的夜,显得有些安静,更显得有些凉爽,推开微闭的窗户,清风随着缝隙拂面而过,似这几日的酷热瞬间消去片刻。
房间裏,徐正轩趴在门前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响动,似乎已经恢覆安静,难不成胡文齐已经走了?
安然轻轻的叩响紧闭的房门,试探性的敲敲门内人的动静,“胡医生已经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啪!”徐正轩重重的掀开房门,面泛红晕的瞪着显然被惊吓住的安然,他拂尘一笑,一手不经意间捏住她避闪不及的脸颊,略带挑衅的大笑,“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安然惊慌失措的瞪着一身酒气熏天的他,慌乱的拨开他扑倒在自己身上的他,说:“你喝酒了?”不就是随便开的一个玩笑,他就这么想不通?难道是因为自己在他朋友面前失了他的面子,所以准备借酒消愁了?
徐正轩嘴角上扬的依旧趴在安然的身子上,想着小吴口中的计划,既然所谓的关怀对她已经不起作用,那就干脆直接跳过,所谓酒后吐真言,他索性就直接装醉然后对她大声表白,让她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带着那点侥幸,他半醉半醒的扑倒而上。
安然不知所措的双手撑开他紧贴而上的上半身,苦笑,“餵,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徐正轩跌跌撞撞的靠在墻壁上,两眼迷离的游离在她的影子上,略带苦涩的声音沙哑的吼道:“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你为什么就不懂?”他两眼猩红的瞪着举措不定的她,语气深沈加重,眼神犀利如血,他咬住下唇,双手紧紧的拽住她恍惚不定的身子,嘴角抽搐。
安然发蒙的傻傻楞住,半刻都不知如何回覆,她苦笑一声,“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徐正轩依然紧紧的捏住她的身子,恨不得将她捏碎藏进自己的心裏,双眼含泪的与她躲闪的目光交集,忧容满面,“我对你有多真,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安然更是手足无措的推开他的双手,意识混乱的转过身,背对着他的一腔热情,“你真的喝多了。”
她准备离开,心裏只想着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他肯定会说更多更多让她措手不及的醉话,自从和薛于衫分手后,每一个男人在她心裏便少了那份原本应有的柔情,只剩下那些怜惜,那些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