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迫不及待的抓住向瑾的手,惊慌的失口大叫,“马上回去。”
向瑾瞧见满面愁容安然,也随着她焦急的神态急忙调转车头,不解的问,“嫂子发生什么事了?”
安然心神不宁的看向车外,心裏阵阵袭来不详预感,似乎她正感觉到向嘉蕙一步步的靠近公寓,然后她的手掀开的那道被她紧紧关上的门,然后床上衣衫不整的徐正轩赫然入目,在她还未回神之际,她又再次目瞪口呆的看向他被铐住的双手,此情此景,活妥妥的艷照门事件啊,如此人赃并获面前任凭她安然有一百张嘴恐怕也是有理说不清!
向瑾更添疑惑的瞟了一眼魂不附体的安然,不知为何她也突然跟着安然变得异常的紧张,好像周围的一切事与物都是严肃到遏制住了人的咽喉一般,神经绷紧。
向嘉蕙挂断电话,抬头看了一眼高高耸立的大楼,眉宇间,一股寒气慢慢的溢出,随后,不动声色的便走进了大楼。
房间裏,躺在床上已经崩溃的徐正轩突然听见客厅裏的响动,心底一惊,难不成安然回来了?
“安然,是你吗?”徐正轩试探性的大吼一声,好像屋外没啥动静了,她又走了?
向嘉蕙巡视了一圈毫无动静的客厅,慢慢的走向被紧紧锁上的卧室,留意着屋内传来的轻微呼喊声,警觉的推开房门。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萦绕在卧室裏。
徐正轩眉飞色舞的盯着渐渐开启的房门,慢慢的眼前浮现出来人的身影。
剎那间,还在激动澎湃的心臟突然骤停,他的眼裏看到的竟是向嘉蕙不敢置信的双眼,那眸子裏还流淌着他面无血色的颜。
时间,瞬间静止!
徐正轩百口莫辩,只得两眼含泪的望着她。
向嘉蕙瞠目结舌的走到床边,瞪着一地的狼狈,再看看半裸在外的他,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她神情冷淡的冷漠一笑,“她就把你这样捆着一个人出去了?”
徐正轩哭笑不得的撇嘴一笑,“妈您还是先把我放开再说。我被绑了一夜,双手都麻痹了。”
向嘉蕙心疼的解开他的手铐,“你真的被她给绑了一夜?这安然实在是太没有为人妻的模样,儿子,你就是这么管教她的,算了,妈知道你狠不下心来好好调教调教安然,没事,妈最近有空,我替你好好的管教管教她,怎么可以对待一家之主如此放肆!”
徐正轩揉揉手腕,神态自若的淡然处之,“好了,妈,我会看着办的,您这么早就来我这裏,公司裏没要务处理吗?您可别为了我这点小事而不顾股东的大利益啊,您快些去公司吧。”
向嘉蕙被徐正轩推到公寓外,依旧不依不饶的抓住他的手臂,意味深长的说,“儿子,你可不能太纵容你老婆了,等一下,你别急着赶我走,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们的。”
徐正轩坚定的点点头,一手握住门把,说:“妈,您放心,我绝对会以您为楷模,让爸臣服在您身下那样臣服在安然身下的,当然也绝不会像爸那样连离婚都没意见的前车之鉴,至于您的事,过两天再来谈吧,再见了。”
“啪!”看着被关上的门,向嘉蕙傻楞在外,细细品尝了一番刚刚他的话,突然之间好像有哪裏不对劲,她刚刚有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吗?
车还未停稳,安然便迫不及待的跑进公寓裏,心急如焚的看着电梯上数字的跳动,更是心绪不宁,楼下不见向嘉蕙的身影,想必她已经上楼了。或许她放下东西就走了,并未有过多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