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脸颊发烫的握住金有智的手腕,激动的坐在他的身侧,翻来覆去的看着他的手心,“人家都说我今年命犯桃花,跟我握手的男人都会是我命中註定的归宿,难道说的就是金先生?”
“那你们就先聊着,我不打扰你们聊聊什么今生宿命了,瑾儿,把握机会,金先生可是到现在还是孑然一身哦,我提前祝福你们白头到老。”安然趁机拿起皮夹,头也不回的直接跑出咖啡厅,顺势撇掉这个碍眼的金有智,瞬间觉得空气也变得清新了。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计划,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现身后有人尾随,而回头,总是那一副他招牌式的微笑,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安然站在镜子前,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难不成那个金有智是看上自己了?可是他知道我已经嫁人了?难不成他想跟我来场三角恋?”
“你在发什么楞?”徐正轩推开房门,盯着屋内对着镜子傻傻说话的某人,情不自禁的一阵笑意袭上,她难道是在找借口不想参加薛于衫的婚礼?
安然提提裙角,一手轻轻的抚摸过胸前依然清晰可见的伤疤,忍不住的长嘆一声,“你确定要我这样穿着?”
徐正轩走到她的身后,从背影看上去,身形妩媚,标准的蛮蛮细腰配上可圈可点的臀部,再往下,一双长腿若隐若现的被纱裙覆盖,脚下一双银色高跟鞋,衬托而上,落落大方得体。
安然回过身,胸部起伏不定的呼吸着,只是往上一寸,一条小小的蜈蚣尾触目惊心,她的手自卑的遮挡住胸口,不敢放下,也不能放下。
徐正轩拉住她的手腕,微微摇头,“如果你想让人再次笑话你,就别遮掩,这不是什么缺点没必要藏着掖着,况且你说过今天会听我的话。”
安然咬住下唇,低头再次瞧了一眼那道疤痕,轻微的点头,“我不知道我坚不坚持得到最后,如果我中途——”
“没有中途退场,相信我,今天你就会让薛于衫彻底后悔,你给他带去的满满祝福就看他能不能消化得了了。”徐正轩一手搭在腰间,暗示安然挽着他的手臂。
安然深呼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迎面而上。
碧空万裏的晴天,薛氏庄园外,一辆辆高级轿车井然有序的驶进,为了不打扰宾客的雅兴,媒体记者则被安排在庄园内的休息室,透过玻璃能够一览无遗的将庄园内的角落捕摄而进自己的相机。
在主会场的正中,薛于衫挽着身边美丽端正的新娘笑脸宜人的接待着所有贵宾,似乎,这是个充满阳光的明媚日子,一切很是美好的进行着。
一辆敞篷宝马停在庄园外甚是惹眼,似乎,它的主人并不打算将车停进去,而是直接停靠在路边。
徐正轩温柔的牵起安然的手,随着身边一辆辆排气长龙的车队徒步走进庄园。
休息室的记者,如获至宝的纷纷拿起相机,剎那间,镭射灯闪花了众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