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已经脱险了,只等醒来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也好,我跟她的关系也就只能到今天为止了,这裏有十万块支票,想必够她的医药费了吧。”徐正轩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撇清了关系,便谁也不认识谁了。
医生看了一下手裏的支票,淡淡发笑,“这两天关于您的报道我也看到了,传闻她不是你撞倒的,而是你的女友,传言猜测她不是你不小心撞倒的,而是你蓄意下狠手想和她断绝关系而故意开车撞她的。当然,这些只是传闻。”
徐正轩脸色突然铁青,面无血色的哑口无言以对。
医生眉头微皱,微微摇头,“如果真是情伤,现在你想和她分手,恐怕舆论也会体谅你,毕竟就算她手术成功,将来也有可能再次覆发,说不定有一天睡着睡着,她就全身冰凉了!”
“我徐正轩从来不会说谎话,我跟她真的不认识。”徐正轩整理一番外套,再次望了一眼依旧双眼紧闭的她,眼角一瞥,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三天后:
嗅着病房裏淡淡飘散的花香,一缕阳光掀开窗帘慢慢的攀爬上床沿,柔和的日光轻拂过熟睡之人,慢慢的,模糊的世界渐渐的恢覆清晰。
安然懵然不知的看着陌生的环境,双眼迷糊的左右巡视,心底处,暗暗的飘散起一声嘀咕:这是哪裏?天堂吗?
“您终于醒了,我们已经守候您三天三夜了,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您终于在我们祈祷声中醒来了。”几个陌生的男子趁护士不备之时偷偷的溜进了病房,准备采访采访这位神秘的女人。
安然茫然的看着几个毫无印象的男子,不明所以的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没有死?”
“当然了,有某少亲自送您来医院,而且还悉心的照顾您,您怎会死掉呢?”几个男子纷纷打开录音器,如获至宝般喜上眉梢。
“某少?”安然豁然省悟的看着他们,那些媒体一直以来都传呼薛于杉为薛少,难不成他们口中的某少就是他?
“您能和我们谈谈您和某少的关系吗?”
安然咬紧牙关,怒视着眼前的众人,“别跟我提什么某少,他根本就不是人,我安氏有钱时,便捧我如珍宝,爱不释手,我安氏倒闭裏,便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在外,更是换掉我的药,想置我于死地,他根本就不是男人,是禽兽,是败类,是龌龊不堪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