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眼裏渗血的陌生男人,心底处,漠然的飘荡起一股恐慌,情不自禁下吞了一口口水,“某个人?你口中的某个人不会也是那个某少吧?难不成你们是他派来的?”
徐正轩眼角一挑,嘴角一扬,冷冷的露出一丝蔑笑,“某少?没错,我倒要来听听你跟传说中的那个某少有什么恶缘会让你如此记恨他,污蔑他?”
“这怎会是污蔑?我今天躺在这裏难道不是全拜他所赐?”安然面无表情的从床上站起,眼裏怒火中烧的走向一副咄咄逼人之姿的男人。
徐正轩同样是面无表情,微低头,冷漠一笑,“你躺在这裏或许是他的错,可是这也是有你一半的责任,如果你不在黑夜裏乱跑到马路中间,我的车又怎么会撞到你?”
“车?撞、撞?”安然茫然的睁大双眼,慌乱的环视一圈自己的全身上下,她躺在这裏是因为车祸?
“难不成你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原因?也对啊,还有你的心臟病!”徐正轩狠狠的抓住安然的一臂,“我告诉你,就算你记恨我撞了你,可是至少我也没有因为什么情伤而想杀了你。别再给我胡言乱语了,不然别怪我不念及你是病人!”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认识吗?”
“哈哈哈。”徐正轩更是仰头大笑,随后脸色暗沈的双目紧紧盯着安然,双手的劲更是不自觉的渐渐加大,“既然我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诋毁我的话?”
“呵呵,我说了什么话让你如此生气了?我不过只是实事求是的告诉了那些媒体,让他们曝光那个某少的罪孽而已,既然你不是他派来的,你干嘛要那么生气,更何况我也没追究你撞我的过错。”安然拼尽全力的推开徐正轩,略带心虚的走回床边,莫不成他对她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如此恼羞成怒的来质问她,孽缘啊孽缘!
徐正轩更是忍俊不禁的冷冷发笑,“我说你难道还没听懂我的话?看来我撞到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脑子。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某少,被你冤枉因为情伤而要置你于死地的败类啊!”
安然只感觉双腿如同千斤重铁一般让她止步不前,淡淡飘香的屋子裏,渐渐的,从她脚下飘散而开一阵被风化的泥水味。
她回过头,按耐不住的傻傻一笑,“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徐正轩迈开双脚,慢慢的靠近静止不动的她,“我就是你口中的某少,报纸上铺天盖地被你写道的禽兽、败类、伪君子!”
安然慌乱的被他按倒在床上,她瞠目结舌的瞪着这个自称是某少的男人,只感觉喉咙处传来一阵灼热,她无法言语,无法解释。